沈傲指尖顿了顿,没说话。
谢玦却是从中发现了一些端倪,他按住了沈傲桌上的碎纸,开口道:“是不是你那个新监管?”
沈傲依旧低着头没说话,他将桌上的碎纸捏在手里,无意识地用指甲掐住了自己手中的软肉。
谢玦似乎看出了他的无措,他默了默,换了个方式:“你和我说实话,我就帮你把这些都粘起来,怎么样?我有点小技巧,能帮你快速恢复。”
沈傲依旧是沉默不语。
他余光悄悄看着谢玦,见这人丹凤眼微挑,表情倒算是柔和。
“……如果我告诉你,你不能把他砍死。”沈傲手掌暗暗攥紧桌椅,“行不行?”
谢玦挑眉:“为什么?”
沈傲皱眉看了他一眼,觉得谢玦脑子不好。
外面的军械那么多,谢玦就算是有三头六臂,杀了高级监管也会被射成筛子。这种常人都知道事情,他竟然还问他为什么。
“我不告诉你了。”沈傲拿着胶水,准备自己粘。
谢玦见状顿时笑了:“好了好了,我听你的话,不朝他动手,好不好?”
沈傲这才缓下神色,有些不情愿地嗯了声。
“……我考的太差了,他很生气。”沈傲抠弄着自己的手指,“我……”
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沈傲也想考的很好,他付出了比常人还要多的努力,熬夜看书,不停背书,写试卷,做练习,他在梦里都在想着如何解题。
但无论如何,他总是落后于他人,永远进步不了。
执教官说,教室里学习的都是天才,只有他是个蠢材。
他如今的监管也说,沈傲比不上和他同一批生产的婴儿,他就应该直接去死。
和分数排名一起袭来的,还有辱骂和殴打。
沈傲像个卑劣的小丑,他躲在阴影里,看着外面的那些“天才”站在阳光底下,光鲜亮丽,骄傲从容,那种挥洒自如的风度,是沈傲想要却又永远获得不了的东西。
他和天才的差距,是教室里跪与坐的差距,是鳌与龙的差距,是地与天的差距……
“我总是考不好。”沈傲眼眶红了红,快速把脸庞侧到了一边,没让谢玦看到他如今的模样。
未免太难看了。
谢玦见他如此,只觉得胸腔内的酸楚混着仇恨涌上,让他咽喉也隐隐泛痛。
“师父,不要这么说。”谢玦迎面抱住沈傲,他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