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粒,不能断。”
他语罢想了会儿,又去倒了杯温水给沈傲:“水也要多喝。”
种树这事不麻烦,但要浇水施肥松土除草杀虫,谢玦这日下山还特意去农户家里取了经,拿了本《种树郭老头传》回来。
他可得好好读读。
沈傲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将杯中的温水喝完,没一会儿便准备上床睡觉了。
“师父,我今晚不用背书吗?”谢玦趴在床边,一双眼睛亮又水灵。
沈傲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不用了。本来就是突击准备,现在都考完了,你背这玩意儿也没啥作用了。”
“那之前的补偿……”
“……”沈傲拍了拍自己的身侧的空缺,“还不上来?”
谢玦眼中亮光骤然一闪,扑到了沈傲身上。
“师父……”
沈傲小孩般的身躯总是柔软又暖和,谢玦抱着他,仿佛抱着一个小火炉,烧得他觉得舒适,心里也暖暖的。
“今日下山你还干了什么?为师总觉得你背着我又偷吃了什么东西。”沈傲抚摸着谢玦的头发,声音懒散,“是不是?”
谢玦笑:“才没有。但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家农户,他和我说了他儿子的事,也想要我帮忙看看齐国的春闱情况,我这才跑远了。”
“这春闱很难吗?”沈傲哼笑一声,“要是我去,我说不定还能拿个状元回来。”
“真的?”谢玦低下头,“师父这么厉害?”
“你可别小瞧我,虽然我不是齐国人,但我可是省状元。”沈傲道,“还有呢,说什么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公务员的笔面我也是一次就过,这都没什么……”
夜晚的黑暗在房间里面蔓延。
没一会儿,这个小屋内的蜡烛也全部熄灭,只隐隐约约听到他们两人的私语,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他们俩都笑了起来。
沈傲很少会和谢玦说起他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他不说,谢玦也没有去问。
但今日,沈傲似乎有意向谢玦炫耀,把他那些埋藏严实的过往,撕了一点边角出来,也很大方地露给了谢玦去看。
谢玦一直听着沈傲的话语,他也不知道他们说了多久,只觉得时间流逝,困倦涌上他的头脑,连带着沈傲的声音也慢慢在他耳中远去。
“师父好厉害啊。感觉无论在哪里,师父都是天才。”谢玦闭着眼小声说了一句,“真羡慕师父。”
沈傲突然沉默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