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冷笑一声,他甩手给百里明鞅又下了一道符咒,确保她不会轻易挣脱。
“还有一件事,我要交给你做。”沈傲开口道,“进入魔宗之后,我要你想办法杀了魔宗之主,把炼狱之下的伏魔剑拿过来给我。”
百里明鞅:“……”
“额。”百里明鞅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动了动自己嘎吱作响的骨头,不确定道,“……我吗?”
“是啊,是你呀。”沈傲朝她露出一个微笑,“你难道不愿意?”
百里明鞅在心里暗骂了沈傲一声,声音倒是可怜:“长老,奴家不是不愿意。但你看看,奴家现在只有元婴,那魔宗他老人家都快大乘期了,我这不是去送死吗?”
“我又没说让你一个人去,我也会在暗中帮着你一点。”沈傲开口道,“你直接去就是。”
百里明鞅:“……”
沈傲完全是把她当炮灰使。
百里明鞅正要掩面痛哭,但一想到自己肉没了皮也没了,这么干巴巴哭着不漂亮也没人心疼,干脆手一摆,索性不演了。
“要我去也行,我要郁含朝陪我一起去。”
沈傲挑眉:“你要他陪你去?”
这倒是奇怪。
毕竟郁含朝现在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倘若对上魔宗之主,恐怕挂的比百里明鞅还要早。
“别人去不去无所谓,我就要他和我一起去。”百里明鞅恶狠狠道,“我死也要拉着他一起!”
沈傲:“……”
他们两人之间想必有不小的恩怨。可惜沈傲的真言咒在他们身上都失去了效用,不知是他们太能装,还是有外力阻挠。
“行吧,那我就让他和你一起。”沈傲倒是好说话,“到时候见机行事。”
百里明鞅见状也没再多言。结束之后,谢玦便又将百里明鞅带出去,换了棵大树钉着。
直到晚上,两个草屋内都很安静。
沈傲有意观察了一番对面的小草屋,苏延川苏醒后重伤未愈,还不能下床行走,自然也没有机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郁含朝却是活像见了鬼,他等苏延川睡下,这才有机会跑出来,直接留在沈傲屋内不走了。
沈傲见他脸色阴晴不定,直觉好戏来了:“你留我这边干什么?我刚刚听到那边的动静,苏延川在喊你呢。”
“我草,你可别搞我了。他……!”郁含朝指了指窗外的那间草屋,表情一言难尽。
沈傲慢慢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