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盯了他几秒,这才报复性地背过身体,没和沈傲说话。
把他弄成这样,自己倒心安理得睡觉去了……谢玦咬了下嘴唇,心中想着以后不要再和沈傲说一句话。
黑夜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寂静,只偶尔传来了窗外的虫鸣声。
沈傲给自己定了目标,约一个时辰后,他将自身的灵力提高了一个层次,这才退出修炼,在床上皱了皱眉头。
谢玦已经背对着他睡过去了。
沈傲转头看了他一眼,他凑近过去,从背后揽住谢玦的腰身,也疲倦地闭上了眼。
*
第二日一早,沈傲便听到了旁边的动静。谢玦的作息一向规律,他总会在天刚刚亮时收拾好东西,去外面练功。
沈傲睡的迷迷糊糊的,叮嘱了他一声:“这边野兽多,你别跑太远。”
谢玦没说话,没一会儿便离开了。
房门一开一合,沈傲听到声响,翻过身,继续蒙头睡觉。
约又过了一个时辰,沈傲听到了外面的打水声,另一边草屋的房门也打开,吱呀吱呀的声响,想必是郁含朝也起床了。
沈傲躺床上闭了会儿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白日里的阳光总归有些刺眼,沈傲打开房门,去了院内的竹椅躺着,自顾自晒着太阳。
郁含朝见到他,忙走了过去:“你怎么就一个人?谢玦和百里明鞅呢?”
“他练功去了,百里明鞅……我也不清楚,她不在我手上。”沈傲说着,看了眼郁含朝的装备,“你要干什么去?”
郁含朝头上戴着草帽,手里拿着镰刀,正站在沈傲旁边:“我可没你这么悠闲,我要上山割草。田里那些菜也有半个月没浇水了,我听说那边还有野猪,也要顺便去看看……”
沈傲听他呱啦呱啦说一大堆,了然地点了点头:“行,你去吧。我就在这里替你看着,不会让野猪把你家拱了的。”
郁含朝:“……”
“你就这么躺着?”郁含朝狐疑地看向沈傲,“你徒弟都修炼去了,你怎么这么悠闲?”
沈傲躺竹椅上,晃晃悠悠:“因为我是师父啊。”
郁含朝沉默片刻,朝沈傲竖了个中指,背着竹篓离开了。
沈傲看着他走远,继续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复习昨夜修炼的功法。
到了中午,谢玦才从外面回来。
沈傲已经等了他有一段时间,他感知到谢玦的气息,也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