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窗外,他们屋外有一棵不知名的大树。那树的叶子被偶尔经过的微风吹得哗哗作响,也在地上投下了大片阴影。
“他不是脚下一滑,他是被某股阴风吹来的石头绊住了脚。”
谢玦顿了顿:“阴风?”
“是啊,阴风。”沈傲语调缓缓道,“看来这百里明鞅还没死透,她啊……估计现在把目标转移到了郁含朝身上。”
谢玦闻言面色也是一冷。
他当时已经将百里明鞅拦腰斩断,没想到这个魔修手段不少,竟然还苟活在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谢玦道,“她会不会把魔宗的人引过来?”
“她现在已经成了魔宗弃子,就她现在的能力,她可不敢回去。”沈傲道,“就让她玩玩。”
而且……沈傲刚刚听郁含朝说话,也发现了个不正常的词。
被害妄想症。
这么现代化的一个词,郁含朝一个修仙界的凡人,他是怎么说出来的?
沈傲心中隐隐生疑。
这个抽象世界里的抽象人物可不少,沈傲可不能确定有没有其余的隐藏bug存在。
沈傲拉过谢玦,在他耳边悄悄说了计策。
谢玦闻言眼眸转了转,点头:“好。”
约在四日之后,沈傲的伤势便已经完全恢复。但他头上的叶子还是一点没少,这段时间一叶未落不说,这些叶子还有越长越旺的趋势。
沈傲刚开始还愿意打理它们,后来见控制不住,也随它们去了。
谢玦的面容也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那道魔印出现的时间不长,它通常都会在谢玦心境恢复平稳后,再度消失在谢玦额前。
沈傲觉得他这副症状也怪得很,但也没细问——谢玦估计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
到了第五天,沈傲带着谢玦准备离开。
他临走时顺便拿走了郁含朝的一幅诗集,那本诗集本是郁含朝准备上京赶考所用,如今骤然被沈傲抢走,他也只能憋着气,不敢说话。
“郁小友,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去青云宗找我。”沈傲说着,拿出一把纸扇扇风,“我乃青云宗沉檀长老,姓李,名时清,你可千万别记错了。”
他那扇子一上一下,扇得自己头上的绿叶哗哗作响。
谢玦见状蓦地停住,他目光落在沈傲手上的纸扇上,正想再多看几眼,却见沈傲将纸扇一收,又藏回了自己袖中。
“郁小友,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