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晚上回去给翘翘带个蛋糕呗?她不是受……”
“嘀——嘀——”
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在前方响起,陆俨下意识皱起眉头,握紧车门把手。旁边的陆三昧受刺激也忍不住用手捂紧耳朵,他抬起头,惊愕地看向前方。
对向车道的某辆灰色小汽车毫无预兆地转变方向,在清晨的街道中狂开双闪,径直朝他们所在的车辆撞了过来。
坐在前面的司机见状连忙朝右侧躲避,他刹车不及,整个车辆颠簸,在阵阵尖锐的车轮哀叫中差点侧翻。
“哥!”
陆三昧在车里被颠得头晕眼花,他紧紧抓住前面的座椅,眼见着那辆灰色小汽车朝他们飞速驶来。
撞上了……要撞上了!
陆三昧吓得死死闭上眼睛。
然而那辆灰色小汽车只是紧擦着他们所在的车辆快速驶过,两辆车在接触时摩擦出犹如磨铁的阴凉声响,他们所在的这辆车的后视镜更是直接被整个碾碎。
陆俨坐在窗户边,他眼眸隔着裂痕密集的玻璃盯向外面,见坐在那辆灰色小汽车上的驾驶人带着墨镜口罩与鸭舌帽,完全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
路过陆俨时,那人似乎偏头看了他一瞬。
那不知名的阴冷目光隔着墨镜与陆俨交汇,陆俨冷眼看着他,那人顿时狠踩油门,快速从他身边驶离。
“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的东西!”
司机已经被迫将车停在马路边,汽车右侧一面的车身经此一遭,被划得全是伤口,裂痕遍布,后视镜更是惨不忍睹。
而始作俑者早已扬长而去。
司机见状立刻骂骂咧咧地打电话报警。
陆俨站在旁边,他无声看着这一幕,片刻后,带着陆三昧去旁边的路段等公交。
陆三昧还有些惊魂未定:“哥,怎么回事啊?会不会是昨天那几个傻逼来报复我……”
“不是他们,别多想。”陆俨站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潜藏在他眼中的光线起伏不定,后又暗暗敛下,“意外罢了。”
公交车到了之后,陆俨先将陆三昧送到学校,随后自己才又转了一路公交,到了学校里面。
上午的课不是什么重要的专业课,陆俨坐后面回想着今早的事,结束后去往沈清棠上课的教室。
课表上显示她今天上午第二节有课,陆俨提前在教室等了一会儿,没有见到她人。
同班同学道沈清棠今天请了病假,并没有来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