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越好。”孟越嘉恳求道。
相帼有些吓着了,忙不迭地点头道:“好!”
……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相帼每天都将关于燕青逸的活动内容尽量详细地告诉孟越嘉,实际上用不着她讲,孟越嘉也知道了大致内容,因为燕青逸举动反常的消息已经在京城内传得沸沸扬扬了。
“燕世子……他本来不爱吃羊肉,现在他很爱吃。他废掉了原先的心腹,重用了很多以前名不经传的新人。现在他要休妻,而且并没有向圣上上奏。”相帼神情怪异,继续道:“我知道燕世子不喜欢公主,也不敬畏圣上,但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目空一切,为所欲为……”
孟越嘉闭上了眼睛,浑身发颤。
相帼见孟越嘉情况不对,试探地握住她的手,问道:“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孟越嘉已经摇摇欲坠了,她想说话,但怎么也张不开口,她想看向相帼,可一睁开眼睛,泪水便夺眶而出!
“小姐?!”相帼被惊住了,她更加握紧了孟越嘉的手,焦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孟越嘉艰难地说道:“我只是有不好的预感。”
相帼手足无措,她知道小姐的,如果没有特别大的事情发生的话,小姐不会这么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