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活动空间,暗门出不去,能进出的也只能是他们进来的那道门。如果暗门的后面真有一条路,说明这块活动空间在转,那条路也跟着在转,这很不合理!除非那条路和他们来时的路一样,属于千万条路中的一条呢?!
孟越嘉转过身再打量一下来时的门,突然瞧出了端倪,来时的门右上角有个孔。她再回头观察一下暗门,暗门的左上角也有个孔,好似与那道门遥相呼应。
对应的孔,镜像?!
孟越嘉眼前一亮,笑了,她对贺煜道:“你背靠着暗门。“
贺煜不明就里,但是按着孟越嘉的要求背靠着暗门。孟越嘉则站在了贺煜的面前。
孟越嘉道:“你努力往后靠着,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
贺煜点头,孟越嘉笑了笑,她深呼吸,放松了肩膀,神色凝重地盯向贺煜良久,突然整个身子都向后一跃,跌出门外。
贺煜一惊,喊道:“嘉嘉!”
门面一翻,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现在只有贺煜待在了这块狭小的空间。在这种情景里,一秒像一年一样慢长。他神色开始紧张起来,但仍记得孟越嘉的叮嘱,牢牢地靠着暗门。他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记挂着孟越嘉的安危。
突然他身后一空,整个身子都向后仰,好在他身手敏捷,第一时间扶住了门框,险险地站稳。
“暗门开了。”贺煜身后响起了孟越嘉的声音。
贺煜诧异地看向孟越嘉,因为她站在他的身后,也就是暗门之后,他迟疑道:“你从外面打开的暗门?”
孟越嘉点头,说道:“对,这道暗门只能从外往里打开。”
贺煜越发不解,那她又怎么跑到他身后的呢?
孟越嘉嘻嘻笑了,她道:“你知道有一种壶叫转心壶吗?还有一种壶叫魔壶。”
“转心壶里有两个倒出液体的通道,想要通哪个通道,就堵住另一个通道口即可。你知道那是什么原理吗?”孟越嘉问道。
贺煜道:“倒装法。”
孟越嘉点头道:“没错,倒装壶。倒就是正,正就是倒。这里便和转心壶一样,都是倒装的。”
贺煜道:“你怎么发现的?”
孟越嘉道:“我说过我们来时的路不再是我们回去的路,那道门与暗门是镜像关系,那么暗门后面的路也与那道门后面成了镜像路。不过,我说过两条路,需要堵住一条,另一条才能通。所以需要你堵住那道暗门,我才能走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