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想问的,可自从她看到冰山后,隐隐约约窥视到了一些门道。
但答案到底是什么,她仍旧不清楚,便也瞅向了秋克白。
秋克白仍身穿着带帽子的黑色长袍,连衣帽依旧将他大半脸的容颜遮的严实,也遮住了他的神情。
此时的他一语不发,气氛变得很尴尬。
司空轩琅却慵懒一笑,慢声说道:“如果您解了朕这两惑,朕不仅放您离开,还派军队护送!”
这话一出口,气氛不再是尴尬了,而是非常紧张了。
艾伦很生气地拍桌子道:“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软禁我们吗?!”
司空轩琅笑道:“言重了,朕何意就看大觋师是何意了!”
艾伦闻言也看向了秋克白,秋克白这次出声道:“陛下,让您失望了,您这两惑我解不了。”
“是不会解?还是不想解?”司空轩琅的脸色逐渐阴鸷。
“不是不会,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秋克白道:“此谜一开便会天下大乱,我不能解。”
孟越嘉默然,不管答案到底是什么,光是觋罗殿里有太空外星的传送站就足够震惊世人了!
可司空轩琅不知情,所以他不会这么想,他以为秋克白说的是天下人知道了旱奴族的底细,懂得如何攻击他们的软肋,引起天下纷争。但那是旱奴族的灾难,又不是我朝的灾难。
所以司空轩琅依旧不依不饶道:“大觋师,您若不说,天下会不会大乱,朕不知道,但朕知道这厅里会乱的!”
这时,大厅四周出现了一圈身穿短打并亮刀的人,将大厅围住。大厅的正门处出现了衣饰有所不同的人,他双手空空,背手而立。
孟越嘉愣住了,居然是好久不见的“上头人”华余胜。
艾伦站起来挽起袖子,气呼呼地喝道:“你想怎么着,打架吗?!”
孟越嘉也紧张地站起来,说道:“陛下,您也知道大觋师本领通天,能以一抵万敌,您非要这么做就是自讨苦吃。”
司空轩琅说道:“那朕倒要看看大觋师到底有何本领!为何他在的牢狱可以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
孟越嘉一愣,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司空轩琅因为这事才要抓我们,这是一早就设好的局,地头蛇华余胜眼线多如牛毛,打从我们寻找客栈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秋克白自然也是明白过来,笑道:“原来如此。”
艾伦大声问秋克白道:“你想怎么收拾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