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越嘉苦笑道:“我不知道,我很担心他会那样做。”
秋克白道:“张秦很刚毅果敢,这样的人都很容易追求轰轰烈烈的情感,他俩已经共同患难了这么长时间,早已有了坚不可摧的战友之情,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点暧昧关系,不排除他会殉情的可能性。”
孟越嘉紧张道:“若真是如此,那就糟糕了。”
秋克白道:“是啊,这支团队只有张秦是可以冲锋陷阵的,若他也倒下了,晟朝团队就彻底输了。”
张秦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内,他跪坐在木筏上许久,也瞧着丹药发呆了许久,终于他动了,跪趴在木筏上,一粒一粒地捡着丹药。
观众们又是一阵唏嘘,有人为荣珊的“死”表示惋惜,因为张秦不过是伤心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想活着。有人认为张秦作为独立的个体,凭什么要为他人陪葬?!
只有孟越嘉最了解张秦的想法,她说道:“他怕对不起荣珊,他要为她好好活下去。”她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想他的斗志比以前更加强烈了!”
张秦将丹药都捡干净后,站起身看向前方,依然划着木筏前行。他很聪明,走了两次弯路就走对了回到晟朝地盘豁口的路。
真是可喜可贺,越来越多的观众注意起张秦这边的动静,他们都认为晟朝队伍即将拨云见日了,以后就是一路高歌。
然而天幕的镜头一转,观众们和张秦站在同一角度看向晟朝地盘时,观众的表情凝固了。
张秦目眦欲裂,一个箭步跃上了岸,冲上去抱住了倒在地上的幼壹,问道:“师弟!你们这是怎么了?!”
幼壹吐出一口鲜血,惨笑道:“总算等到你了,我快支撑不住了!”
张秦闻言更加焦急,又不敢催促幼壹说话,因为他看得出来幼壹的状态很不好,好像随时随地就要死去的样子。
幼壹又吐了口血,然后慢慢说道:“我……已经施了咒语,保住他们的身体不散,但是……我快支撑不住了。”
“他们……”张秦转头看向同样都倒在地上的阙瞎子和巴四娘,颤抖地问道:“他们……都死了吗?“
幼壹说道:“师兄……对不起……我辜负您的嘱托了,可是我已经尽力了……“他再次吐了一口血。
张秦又气又痛,又惊又怒,问道:“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幼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不过……他们……他们是黑色的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