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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越嘉也戴着密镜,站在观众席上的某活动舱内,攥着拳头关注着张秦他们在竞技场内的一举一动。
她的身边站着秋克白,他说道:“你做得已经够多了,至于赢不赢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孟越嘉梗着脖子不说话,她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这比她自己下场打比赛还要煎熬。
秋克白抱住孟越嘉,安慰道:“比赛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结束的,你再怎么紧张他们也要注意休息,坐下来喝口水吧。”
孟越嘉一把抓住秋克白的手,看着秋克白道:“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居然在害怕!”
秋克白也感到意外,他问道:“你怕什么?”
孟越嘉眼中露出了迷茫,没错,尽管她戴着密镜,但秋克白还是看出来了。她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不清楚自己怕什么,所以在害怕。你懂我的意思吗?”
秋克白也停顿了下,点了点头道:“我懂。”
孟越嘉仍旧彷徨不安地转过头看向竞技场内的比赛,但身子倒是顺着秋克白的手劲动了,慢慢坐了下来。
秋克白也不管孟越嘉有没有听见,继续说道:“现在大总统他们都在满世界地找你,你别再冒出头了,这个活动舱我已经封闭了,谁也应该不会想到你竟然藏在了这里。”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孟越嘉讥笑一下,看向秋克白道:“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事实证明,这是谬误,不是真理。若对方谨慎,定也不会放过最危险的地方。”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秋克白身子不动,孟越嘉身子也没有动,两人对视了一阵子后,孟越嘉才说道:“开门吧。”
秋克白挥了一下手,门变成了隐形,露出站在门外的人。其实门没有开,门外的人依旧进不来,这只不过是秋克白打开了门外的摄像头,门上会呈现与实景一比一的比例的图像。
果然门外站着的人是大总统,马萨,艾伦还有其他警卫员们。
秋克白不由得苦笑道:“你说得对,我也认为那句话不靠谱。”
……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张秦俨然成了这只团体的头头,他说的话很得同伴们的信服。
他指向黑暗中的某一方道:“既然阙瞎子闻出那里人多,那么我们就往那里走去!”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响应,人们陷入了沉默,巴四娘打破了沉默,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