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都闭着眼睛,皆均匀地呼吸着。
原来他们是昏迷了,而不是在做形体艺术。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有一人悠悠醒来,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慢慢看清了自己身边的情况,她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了靠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男子,靠着墙慢慢站起来,跨过横在她面前的人们,来到大厅中央。
“喂……”她喊了一声。
大厅立刻起了回声,她都被自己的回声吓了一哆嗦,她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惊恐万状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一开始待着的地方,她发现那里有人在蠢蠢欲动。
这是要醒来的迹象,她犹疑了一会儿,折身返回走向他们,她蹲下身,推了推那位陌生男子。
“醒醒……”她推了推他道。
那名男子的眼皮缓缓张开,他的瞳孔毫无焦距地看向眼前的一张脸,那张脸逐渐由模糊变为清晰,他这才清醒过来,下意识地问道:“你是谁?”
女子很委屈地说道:“小女子还想问你,你是谁呢?!”
那名男子晃了晃头,再看向陌生的环境,又问道:“这里是哪里?”
女子摇头道:“我不知道。”
那名男子刚要张嘴说话,却听见了旁边的呻吟声,他们朝那里看去,发现其他倒地的人们也纷纷转醒。
其中一位衣着非常艳俗且有些暴露的中年妇女扯着大嗓门喊道:“真是见鬼,这什么鬼地方?!”
接着有一位仍旧闭着眼睛的老者说道:“巴四娘,外面究竟怎么了?”
原来那位中年妇女是霸州千鹤楼的老鸨巴四娘,她道:“我们都莫名被人给弄晕了,醒来发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很古怪!”
瞎子说道:“除了你,这里还有其他人,他们是谁?”
巴四娘摇了摇头道:“有一个公子,一个姑娘,还有一个小孩,不过,我都不认识。”
“我不是小孩。”有一道充满不悦的声音在巴四娘耳边响起。
巴四娘转过头看向他,见他不过自己的一半那么高,肉肉的脸,圆圆的眼睛,正气鼓鼓地看着她。
这样的小人不是孩子是什么?!
巴四娘“噗嗤”一笑,不正经道:“小弟弟,你几岁啦?”
“小孩”正要发作,瞎子面色尴尬地说道:“他还真不是孩子,他骨头的气味闻起来起码有三十五六岁了。”
“啊!”巴四娘不疑有他,惊讶地转头来回打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