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我没事的,就是发发小感慨。克白,你知道吗?这里苦是苦了点,但我却觉得很亲切,有种回老家的感觉。”
秋克白的笑慢慢收了回去,凝结成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他沉默着不说话。
“克白?”孟越嘉唤道。
“我在。”秋克白这才应道。
孟越嘉停了停,小声问道:“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吧。”秋克白叹了一口气道。
“克白,你带我回来真的纯是旅游吗?”
那一瞬间,屋里回归了静谧,彼此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秋克白起了身,来到孟越嘉所在的床边,他弯起身子抓住了孟越嘉的胳膊,在孟越嘉诧异的目光中,将其塞回被子里,温柔地说道:“太晚了,你不要再想了,早点睡吧。”
孟越嘉顿时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不出不行,“秋克白,你不给我答案,我睡不着。”
秋克白正给孟越嘉掖被角的手一停,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说道:“非要刨根问底吗?”
孟越嘉知道自己这样很遭人不喜,但她还是从被窝里伸出手捏起秋克白的衣袖,说道:“克白,你就告诉我吧,好让我心安。”
秋克白愣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了袖子上的抖动,如果没有低头细看,都没发现孟越嘉的手在抖。
秋克白想了想,反手握住孟越嘉的手,说道:“越嘉,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背叛你。”
“真的?”孟越嘉狐疑地说道。
秋克白握紧孟越嘉的手顿了顿,郑重地说道:“真的。”
夜似乎没那么黑了,月如圆盘,月光洒在了他们的脸上,彼此的神情柔和了很多。
“好,我心安了,不问了,再也不问了。”孟越嘉说道。
“睡觉吧。”秋克白像哄女儿一样拍着孟越嘉的腹部道。
……
第二天,孟越嘉带着罗赛仙他们去了于家。
于家还是那么诡异,处处贴着黄符,她躲在远处看着他们踏进了于家,才松了一口气。
秋克白站在她旁边道:“为何不敢进去?他们认不得你的。”
孟越嘉道:“我知道他们不认识我,但我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的惨状。”然后她望了望四周,说道:“这里是我的伤心之地,我每来这里都会很伤心。”
秋克白拍了拍孟越嘉的后背说道:“没事,现在有我在了。”
孟越嘉笑着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