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做了她的依靠,那人拄着拐杖,却能威慑着在场所有人,无人敢小觑那人,那人就是太皇太后。
“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小小的丫鬟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欺凌主上之事!来人,给哀家拿下她,即时处死!“太皇太后发号施令道。
有两名侍卫立刻站出来,锁住相沁的肩膀,按住她强迫她跪了下去。
“且慢!“一直闷着不作声的司空轩琅开口说话了。
太皇太后瞪向司空轩琅道:“怎么,你还想包庇这贱婢?!“
司空轩琅慢慢抬眼,一眼不眨地盯向太皇太后,迟了一会儿才说道:“相沁因为主子突然辞世而伤心过度,一时发了疯症,看在她对主子如此隳肝沥胆的份儿上,还是免了她的死罪吧。“
相沁却大叫道:“我没疯!就是太皇太后和柳嫣狼狈为奸,合谋害死我家小姐!”
“住口!皇祖母身份何等高贵,荣华富贵样样不愁,她害莫芸作甚!你这样胡言乱语,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司空轩琅高喊道:“来人,把她押下去,杖责三十,收监三月,让她在里面好好反躬自省!”
“是!”陈放出声了,主动上前,从侍卫手中夺过控制相沁的权力,不顾相沁的挣扎,捂着她的嘴巴,硬是拖着她离开了现场。
司空轩琅这才看向柳嫣,问道:“你没事吧?”
柳嫣又要泫然欲泣,她楚楚可怜地望着司空轩琅,摇头道:“臣妾没事,王妃娘娘出事,臣妾心里也不好受,也理解相沁的心情,臣妾不怪她。”
司空轩琅微笑,说道:“你还是这么善解人意。”他不再看她,转眼看向太皇太后,沉声说道:“皇祖母,相沁是懒人阁的掌事人,您也了解懒人阁的实力,若东家和掌事人都不在了,懒人阁会很容易失控,可它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太皇太后眉头一挑,她看了司空轩琅许久,态度才稍有缓解,说道:“你将是一国之君,你都已开了金口,哀家岂有不从的道理。“她说完就转身往自己的座驾走去。
司空轩琅脸色逐渐阴沉,人们这才发现本来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不知何时变成了阴云密布。
“下雪了?!“有人抬头望着飘落的雪花说道。
司空轩琅闻言也抬起头望向天空,果然一片接着一片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头上,还有他手中的凤袍上。
司空轩琅疼惜地拍下了落在凤袍上的雪花,他将凤袍搂在怀里,许久不说话。
“王爷,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