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与龙涎香混合在一起……”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龙涎香只能皇帝才可以使用,所以也就皇帝死于非命。
阴馥淼神色阴沉地问道:“你可有物证?!”
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了,狄莫芸和相沁对视一眼,略有些沉默,因为这物证怎么抓啊?!就算能抓到,又如何讲得明白?!
司空斐翼微微有些茫然地抬眼,尽管心中的怀疑没有散去,但似乎找到了逃避自己不愿面对的真相的理由。
狄莫芸哪里放过司空斐翼,她之前不停歇地打击司空斐翼的心理防线,就是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狄莫芸道:“物证没有,人证算吗?”
阴馥淼冷笑一声道:“人证?”她转眼看向位于狄莫芸一旁的荣珊,讥笑道:“她吗?!”
“一个叛主的贱婢说的话怎么能信!”
狄莫芸看向众人,最后却定格在司空斐翼的脸上,看着他逐渐明亮的眼睛,嘴角轻微地勾了起来。
“她不行,那这位呢?”狄莫芸说着便伸手从荣珊的身后拉过一个人。
阴馥淼的脸色剧变,就是司空斐翼也从来没见过她此时的模样!她不仅仅是脸色苍白,还睁大了眼睛,眼眶已经完全脱离了眼眸,微张着嘴唇,下唇瓣却是微微颤抖着。接下来她做出了让司空斐翼非常吃惊的动作,她居然动身冲了出去!
“馥淼!”司空斐翼想拉住阴馥淼,但晚了一步,阴馥淼已经冲出了司空斐翼自己人搭起的保护层。
费钰及时拦住了阴馥淼,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再进一步。
阴馥淼一边努力挣脱着费钰的桎梏,一边从狄莫芸大吼道:“放开他!”
狄莫芸不理阴馥淼,转头看向自己手中抓着的那人的臂膀,有些细弱,但已经初步形成了男人的体格,可见他现在还是个男孩。
这个男孩年纪不算小了,但此时害怕得裤子内侧都被不明液体浸湿了,他口中的抹布被荣珊摘掉后就立刻哭喊道:“姑,救我!”
这一声“姑”让所有人心中一震,什么意思?这男孩也是阴家后人?!
相沁冷喝道:“不许哭,再哭连你姑都救不了你!”
那个男孩果然闭上了嘴巴努力止住哭泣,但面部肌肉还是止不住地抽搐着。不过,至少哭声停止了。
男孩很害怕相沁,因为自从他被抓过来后就没少挨过相沁的打骂。
“承胤,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嬷嬷呢?!”阴馥淼焦急地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