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而怀恨在心,所以你犯下了弑君这等逆天大罪!世人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的人当皇帝?!”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司空习赫,他们都是皇族的人,怎么不知道皇子之间的恩怨,怎么不知道皇家秘辛,但很惊讶会有人在大堂之上公然这般指谪!
无凭无据的,这根本就是凭空捏造罪名,故意抹黑七皇子。
七皇子会大发雷霆吧?!
结果司空轩琅非但没有生气,他反倒笑了。
嗯?
所有人都感到很奇怪,因为这是微微一笑,而不是气极反笑。
司空轩琅看了司空习赫好久,轻声说道:“你终于说出来了。”
司空习赫心道不妙,觉得自己好像遂了对方的意!但他面上还是强硬道:“你什么意思?”
司空轩琅道:“你说我是杀母弑父的罪大恶极之人,可是在场的各位有谁看过我杀了我的母妃,又有谁看过我杀了我的父皇?!”他道:“自从我掌权以来,无人敢以此为由来弹劾我!我非常感谢三皇兄提了此事,让我有机会为自己正名,沉冤得雪!”
司空轩琅说完便朝司空习赫作了长揖。
司空习赫有些懵了,那不过是脱口而出的一席骂人的话,怎么就成了司空轩琅抓住反戈一击的机会?!
原来这贱人在这儿等着呢!
司空东逻的脸色更白了,他还算镇定地负手而立,但他背在身后的拳头已经被捏的泛白。
司空轩琅回头看向一直端坐在主位的狄莫芸,见狄莫芸朝他微微点头,他稍微咧了下嘴角,再转回身面对司空东逻时再次化为索命的阎罗王。
他唤道:“尤空!”
尤空微微欠了下身,举起双手鼓掌两下,从后厅处出来两名小太监,他俩抬着一只酒坛子来到大堂中央,将其放在司空东逻与司空轩琅之间。
司空轩琅看着司空东逻抖动不已的身子,问道:“认得它吗?”
司空东逻不言语,而司空习赫却答话道:“这不是惠妃娘娘的桃花酒吗?!”
司空轩琅笑道:“三皇兄好眼力,没错,这是我母妃封藏地下十年的桃花酒,众人有所不知,只有我母妃的酒坛底座刻着母妃的名讳‘慧’字。”他含笑面向众人,说道:“今日是中秋佳节,怎能没有美酒助兴?!所以我打算开启此酒坛,让大家尝尝我母妃的手艺!”
“久闻惠妃娘娘善酿酒,其酒醇香浓厚,回味绵长,是举世难得的琼浆玉液。我们能有此口福,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