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我恐高,还有我只不过带了些私人护卫,没有动用卫戍军,有何不可?!”
司空轩琅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走后的第三天,南疆卫戍军十五万人马兵分三路北上,难道这不是你的指令,而是他们自己擅自行动吗?!”
司空斐翼道:“没想到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就算是我的命令,那又怎样?!”他反戈一击道:“倒是你,你敢说你不想当皇帝?你安插眼线在我身边应该时日不短了,意欲何为?”
司空轩琅道:“我没想到你会造反,我的初衷是为了自保。”
“呵呵,你身在天子眼皮下,而我却在千里之外的边疆,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是为了自保?!七弟,你还把我当作傻子吗?!”司空斐翼冷笑道。
“四哥,难道你就没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吗?!若真追究起来,也是你在先,我在后。”司空轩琅冷声道。
司空斐翼道:“没错,那是因为我早就看出来你有窥视皇位的不轨之心,所以派人监视你。”他遥指司空轩琅道:“果不其然,你等不及了,为了谋权篡位伺机弑父,不然父皇身体康健,怎会突然暴毙!是你其心可诛,大逆不道。我率军北上就是为了清君侧,为父皇报仇雪恨,天理昭彰,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司空轩琅气极而笑,然后笑得越发肆意道:“哈哈,四哥,没想到你这么会贼喊捉贼,不过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喊给谁听?!”
司空轩琅步步前进,逼近司空斐翼道:“你可知父皇是怎么死的吗?”
“父皇是中毒而死,而毒品却是你送的那株优昙花!”司空轩琅站到了司空斐翼跟前,他直指着司空斐翼的鼻尖说道:“是你,司空斐翼,谋害了父皇!”
“你少血口喷人!”司空斐翼大为光火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竟拿一朵人畜无害的花来诬陷我!简直荒谬至极!”
司空轩琅道:“那株优昙花是你献给父皇的,这你不会不承认吧?”
“是,那是一朵隔三千年才一开的神圣之花,怎么可能会害了父皇!”司空斐翼气哼哼地说道。
司空轩琅见司空斐翼的神色不似作伪,略皱了下眉头,沉默了些许,然后说道:“我不会平白无故地指控他人,我可以确定谋害父皇的元凶就是那株优昙花,因为我手里有证据。”
“哼,证据呢?”司空斐翼态度强硬地问道。
“证据不能随意拿出来,谁知道你会不会试图销毁证据?!”司空轩琅说道。
“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