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太清楚，但没关系，时间会告诉我一切。”

司空轩琅淡笑一下，说道：“我不是为父皇辩解，自古以来，哪位君王不高处不胜寒？”

狄莫芸不语，皇帝这种身份注定他是孤家寡人。

“依我看来，父皇已对岳父很仁慈了。”司空轩琅说道。

狄莫芸立刻反问道：“若是你，你会如何？”

司空轩琅微笑不语，只是脖颈处有一根青筋显露出来。

狄莫芸一时看不明白司空轩琅的眼神，索性放弃观察，说道：“你不说话，就说明你不敢给出承诺，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们又怎样相信你呢？！”

司空轩琅哑然失笑，说道：“起先你们说我不相信你们，现在你们又说你们不相信我，你不觉得很自相矛盾吗？”

“不。”狄莫芸摇头道：“你说得不准确，我们现在相信你，但不相信将来。”

司空轩琅道：“我虽不是好人，但自认行事还算有原则，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做不出抛妻弃子之事！”

狄莫芸道：“人是会变得，谁知道将来你会不会改变主意呢？”

司空轩琅皱眉道：“那你们想要我如何？”

狄莫芸笑了，她从宽袖里掏出一只漆黑的小方盒，来到司空轩琅面前。

司空轩琅浑身戒备道：“这是何物？”

狄莫芸见司空轩琅故作镇定的样子，感到好笑道：“你放心，它不会对你有伤害的。”她又补充道：“这是我从懒人阁里讨来的东西，叫录音机。”

“录、音、机？”司空轩琅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而后他又马上恍然大悟道：“是九弟在寿宴上献出的那只玩偶？！”

狄莫芸惊讶道：“王爷真是好记性。那只玩偶里确实有这么个东西。”

司空轩琅道：“这东西不仅能发声，还能一字不差地重复人说的话，比鹦鹉学舌还要唯妙唯俏。”

“嗯。”狄莫芸点头道，“录音机会成为懒人阁的新产品，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它会普及大众。”

司空轩琅笑道：“你现在介绍它不是为了让我买下它吧？！”

狄莫芸笑道：“当然不是，我想说到那时候不会有人认为它为妖物，更不会有人认为它发出的声音是妖言惑众！”

司空轩琅的瞳孔微缩，他的薄唇微微下弯，说道：“你想拿它录下我的承诺，一旦我反悔你便将它公布于众？”

狄莫芸点头，说道：“王爷的脑子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