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和你是夫妻,应该同舟共济对吧?”
司空轩琅仅仅微笑不言语,让狄莫芸有些无所适从,就在她正想着如何打破这样让人感到尴尬的沉默时,司空轩琅才说道:“可我还知道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狄莫芸道:“那就看你信不信任我了?”
司空轩琅又是微笑不语,他在无声地告诉她他对彼此之间的信任表示怀疑。
狄莫芸有些失望了,她发现眼前的人是一个极度小心翼翼,不肯轻易交心的人,这样的人却成了她的夫君!想着到老了,俩人在一起还隔着一层看不见触不到却感觉得到的怎么也捅不破的膜,心里就堵得慌!
狄莫芸深呼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当我知道我要嫁给你时,我就明白这是一场政治联姻。”她语气很柔,很轻,像鸿毛一样轻飘飘地落了下来,让人听着很没着没落的。
“还记得大婚之夜你对我说过什么话吗?你说:从此以后,你我便是一个整体。既然如此,你我离心是不是不亚于骨肉相残?!”狄莫芸问道。她的语气依旧很柔,很轻,依旧像没有分量的鸿毛,但对司空轩琅来说不只一根,而是一大片鸿毛落下来,覆盖住了通往他心底的路。
司空轩琅为了看清前方的路不得不划拉着鸿毛,可划着划着就不由自主地扪心自问,他该不该信任她?!
司空轩琅的笑容渐渐地凝在了脸上,他有些意动了。
“你不会喜欢我,我清楚。你更不会爱我,我明白。但你不会信任我,我……不能理解。”狄莫芸望着远处,幽幽地说道:“你想利用我,请先信任我。这就是我要的诚意,也就是所谓的补偿。”
司空轩琅道:“给我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狄莫芸道:“你该知道就是亲人之间也是相互信任才能相互利用,更别说夫妻相处之道了,你不信任我,我为何甘心被你利用?!”
司空轩琅把脸埋在了阴影里,叫狄莫芸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他站起身来,对狄莫芸作揖道:“在下受教了。”说完就转身要离开此地,可他一只脚迈过门槛时,他又停了下来,回头对狄莫芸说道:“明天晚上我会告诉你答案。”这才不再回头的,大步向前的离开了。
第二天晚上,司空轩琅真的又一次来到了狄莫芸的寝室,这一次他手里还拿着厚厚的账本。
司空轩琅把账本推给狄莫芸后,说道:“我所有的暗账都记在了里面,你拿去吧。”
狄莫芸大感意外,仅仅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