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心地劝告也无动于衷!就然如此,那就只能旁敲侧击,从曾杏音这个女子身上找到突破口,也只有这样才能打动大哥!
“备纸墨!”这样想着的狄莫芸吩咐雨沁道。
雨沁正在整理床褥,闻声微微一怔,然后赶忙答应并走到书案旁为狄莫芸摊纸磨墨。
狄莫芸大笔挥毫地写道:“相沁……”
相沁收起书信,一脸沉思,小姐给的任务说不上艰巨,但也不容易。那个曾杏音可不是好对付的女人,聪明如她都连续在曾杏音手里吃过亏!也许她刚做出什么行动,那个曾杏音就会察觉到吧,比如她给小姐写的信为何没有寄到小姐的手里?!多半是被曾杏音给截下来了吧!
这是她的猜测,是她希望自己猜错的猜测!因为如果这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对付!小姐说这是反侦察能力很强的人,只有比她还要谨慎还要严控才可降得住她!
相沁将信封烧了,才烧到一半就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相沁立马瞪向来者,厉声呵道:“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曾是大小姐的闺阁,如今是禁地吗?!”
来者的小脚猛地一停,有些站不稳地歪向了一侧,差点摔倒。
“相沁姐,是奴婢合沁。”来者小声地说道。
合沁?那不是曾姨娘的丫鬟吗?
相沁脸色更不好了,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合沁有些被吓倒了,她一时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是这样的,我家主子知道姐姐您医术高超,想请姐姐您去号个平安脉。”
相沁皱眉道:“世子爷不是给你家姨娘请好大夫了吗?还需我干甚?!”
合沁低着头低声说道:“周大夫去给主母看诊了。”她看起来很替主子感到委屈的样子。
相沁心道:那又怎样?优先给正牌夫人看病有何不对吗?再说了,你家主子也没出什么事,稍微等会儿也不行吗?非要与正牌夫人看诊时间赶到一块儿是吧?!”
相沁想张口拒绝,但旋即一想,这正是与这个曾杏音近距离接触的好机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好,你先回去复命吧,我随后就去。”相沁答应了。
“多谢姐姐。”合沁欢喜地道谢。她转头要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扫了眼火盆,然后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背对着相沁走远了。
相沁的头也慢慢地转向火盆,看着上面还有另一半没来得及烧的信笺,又开始沉思默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