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王疾川一脸复杂地看着六爷,没有说话。
六爷道:“阁下能来这里定是已经知道了我和他的约定,绝不是仅仅见上在下一面这么简单!”
王疾川长叹一口气,说道:“老夫是来带话的,徒儿说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别跟老子拽文嚼字!”六爷一步上前,一字一句地问道:“他、为、何、不、来?!”
显然六爷动了气!
王疾川自然不惧六爷,对方的反应也在他意料之中。他微仰着头望向远方说道:“她怕她见到你会做出让她后悔的举动。”
六爷皱眉头,不解其意。
王疾川道:“老夫也不赞同她来见你,因为你们不能在一起。”
六爷说道:“能不能在一起不是阁下您说得算的。”
王疾川道:“若她无父无母,老夫当师傅的也能替她的婚姻作得了主!”他回过头正视六爷道:“更何况还有一人是不可忽视的。”
六爷问道:“谁?”
王疾川道:“皇命不可违!”
六爷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地问道:“什么意思?!”
这时候,有歌声响起。
“初次见你时我梳着男儿头,一身狼狈让你笑开了口……”
歌声悠长,哀怨凄婉,透过层层芦苇荡传进了六爷的耳朵里。
“怎么是这首歌?是谁在唱歌?”六爷问道。
歌声不停,继续唱着,“谁知翻开了尘世迷咒,勾勒的倩影把思念渗透……”
吹着芦苇荡的“沙沙”风声却与歌声异常的和谐,是天然的伴奏,更使歌声一字不落的被六爷听得清清楚楚!
好熟悉的歌声……六爷心道。
六爷说的是歌声而不是歌,这首歌在宫里听到过,在青楼里也听到过,在这一片芦苇荡里又听到了,这首歌已经耳熟能详了,可是这歌声却有种陌生的熟悉……
六爷听过公主的歌声,听过青楼女子的歌声,却只有这个歌声让他心存颤栗,就像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
是她!
六爷睁大了眼睛,他听出来了,她就是他,他就是她!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是谁?!”六爷红着眼睛问道。
王疾川也在听着这首歌,他当然知道是谁在吟唱。他似是而非地答道:“没想到她把你们的故事写进了歌里。”
秋风突然大作,芦苇荡被压得更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