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终究不一样啊!”
雨沁疑惑地抬头看向狄莫芸,但没敢出声相问,狄莫芸也不多做解释。雨沁只好静默无声的不断重复着篦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梳着。
可是狄莫芸身边实在是缺人手,自己再亲力亲为,面面俱到,也感到分身乏术,而分配给相沁的事也多,真需要再培养一个得力的助手。
雨沁是个很聪明伶俐的丫头,又看得出她对原主子狄夫人很忠心,做事讲原则,但不死板懂变通,有一定的弹性。狄莫芸就是因为这些优点,才看中了雨沁这个丫头,想着把她培养成第二个相沁。
然而她却忘了相沁和雨沁虽然都是狄府的奴婢,但相沁可是狄莫芸从小培养在身边的老人,而雨沁却是刚从自己母亲那里派过来不久的新人,论默契,论信任,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最重要的是思想上的沟通,相沁与世人不同的三观是狄莫芸从小给灌输的,所以无论狄莫芸做出多大的大逆不道之事,相沁都能坦然接受,比如在皇帝头上安装窃听器,这要是雨沁知道了,她还会和相沁一样,没有思想包袱的全心全意地效忠自己吗?
尤其雨沁此刻的表现,明明满腹心事,却不肯向主子道出实情,这让狄莫芸感到很失望,她觉得对雨沁实在是交不了心。
狄莫芸见雨沁给自己梳得差不多了,便说道:“好了,我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回屋歇息吧。”
雨沁有些患得患失地收手,将梳篦轻轻地放在梳妆台上,冲狄莫芸微微福礼,说道:“奴婢告退。”
等她即将迈出屋子时,她突然停下来了,转向狄莫芸,轻唤一声:“小姐。”
“嗯?”狄莫芸也转过头看她。
“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雨沁鼓起勇气道。
“但说无妨。”狄莫芸回道。
“相沁姐姐是怎样服伺小姐的?”雨沁终于把心声问了出来。
“你为何这样问?”狄莫芸有些诧异。
雨沁道:“我想向相沁姐姐学习。”
狄莫芸颤抖了下眼睫毛,说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嗯,真心话。”雨沁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后又说道:“小姐,您不是我想象中的小姐,奴婢可能也不是小姐想象中的奴婢,但……奴婢还是想尝试着做好。”
当华溢店的少东家笑着对小姐说懒人阁的大东家来了,我们又见面了时,雨沁才惊觉眼前女扮男装的小姐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常年不出家门,身居闺中养病,她好像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