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耸了耸肩说道:“我当然不会自找麻烦。但你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
那人不是指方才在门外与郭曦芙谈话的皇子,而是指司空轩琅真正的仇人。
司空轩琅背对着狄莫芸问道:“你为何要打听这个?你不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会越快吗?!”
狄莫芸看出来对方不想多说的意思,她笑了笑也不再勉强,只是说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什么都不关心,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认为与其活得糊涂还不如死得明白。”
“与其活得糊涂还不如死得明白。”
司空轩琅垂在躯体两侧的手微微抽了抽,然后再慢慢握成了拳。
“我母妃……就是活得太明白所以死得不明不白。”
司空轩琅声音低沉,但他背后的狄莫芸听见他在低喘着粗气。
看来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激动情绪,有多大压抑就有多大的仇恨。
狄莫芸突然有些同情眼前这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大男孩,上辈子的她不也是一想到父母就压不住对敌人的滔滔恨意。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狄莫芸试图安慰道。
司空轩琅觉得很可笑,他无不讥诮地说道:“你理解我?!你一个受尽父母兄长宠爱,无忧无虑长大的小女孩会理解我?!”
“可笑!”司空轩琅冷哼一声,然后伸手触及到门时,他又停顿了下,说道:“不,我说错了,不是小女孩,而是大胖妹!”说完打开了门离开了。
屋里的狄莫芸略有些呆怔,而身边的相沁却为狄莫芸打抱不平道:“他这种人就不该我们同情他!”
狄莫芸却没放在心上,笑着说道:“他到底还是有些孩子气,小孩子生气了不都是口无遮拦?!”
“那也太伤人了,我们又没得罪他。”
“没关系,我们也没白被他恶语中伤,至少我们知道了他的亡母便是他的软肋。”
“是软肋?还是逆鳞?”相沁心中认为“逆鳞”一词更准确些。
狄莫芸笑笑,“那就看我们怎么把握了,如果运用得当,那就是我们拿捏住了他的软肋,如果运用失当,那就是我们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狄莫芸说完就歪头看向相沁,笑道:“这次你表演得很好啊。”
相沁“嘿嘿”一笑道:“那是小姐您导戏导得好!”
司空轩琅的口无遮拦是无心的,但相沁的口无遮拦却是有心的。
“小姐,从您主动承认真实身份开始,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