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身首异处了?!
他满眼复杂地看向汪旋,汪旋心中歉疚的微低了下头。
这时谭耽发唱起了红脸,他咳嗽一声道:“汪老爷,汪大人事先也是不知情,所以不知者不怪嘛!现在多好,你终于和你小叔相认,想必是令尊在天之灵保佑了你们,皆大欢喜多好!”
“老谭说得对,一定是二哥不忍心你我相逢不相识,所以才有这样的缘分,侄儿,我们得好好珍惜。”汪旋借此再给汪祺辜台阶道。
汪祺辜是个过了四十而不惑的人了,他心里清楚,这是位高权重的小叔,跟他作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再说了这事已经过去了,何必还要耿耿于怀呢,这样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这样想着,就借坡下驴道:“小叔放心,侄儿没有因此而心存芥蒂!”
汪旋见安抚好了自己刚认还没有认熟的侄儿,就点了点头,看向周满,说起另一件事道:“周大人,你可要跟本官说实话,你当初为何要参曾嵘一本?你们可有什么过节?!”
汪旋这么一问,周满一时有些张口结舌,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瞅了瞅汪祺辜。
汪祺辜出声道:“小叔,谭大人,这事还是在下来说吧。”
“在下的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经营的范围基本上笼盖了各行各业。所以说挨着我们琬德郡的宿州和霸州都有在下的产业。”
汪祺辜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说道:“而曾嵘所在的宜洛城是琬德郡靠近霸州的边界上的一座城池,也是在下与霸州生意往来的唯一要塞!”
“在下从霸州运货回来经过宜洛城时,货物却被曾嵘给扣下了,在下不得已向曾嵘贿赂了一万两黄金,但曾嵘没有收,在下就只好找上了周大人,所以才引发了这个案子。”
原来如此,看来曾嵘还真是被陷害的,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属朋友所害!
汪旋和谭耽发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汪旋办案经验比谭耽发丰富,所以问题问得也细,他又问道:“侄儿,你那是什么货物被曾嵘扣下了?为何如此?!”
汪祺辜眼睛里有了躲闪之意。
汪旋发现了对方的异样,他低沉地问道:“难道你还贩卖私盐!”
在晟朝,贩卖私盐可是杀头大罪!
“没有!不是私盐!”汪祺辜连忙否认道。
汪旋又问道:“不是什么违禁品?”
“不是……”汪祺辜没有底气地说道。
“是还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