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则被他们打发回自己的客房歇息去了。
这是一间房中房,屋中有暗室,没有窗,门有心腹守卫,所以不担心隔墙有耳。谭耽发便说道:“这屋里没有外人,你必须跟我们说实话,琉璃胆瓶到底在不在你手里?”
周满苦着脸道:“姐夫啊,那玩意真没在我手里。您也不想想,它要是那么贵重,我敢不把它上交给皇家吗?!借我十个胆也不敢霸占应给皇家的宝物啊!”
谭耽发见周满的样子不似作假,便又问道:“那么你手下的人呢?宝物是不是被他们拿到手了?”
周满更加愁眉苦脸了,他低声道:“姐夫,自从我收到您心腹带过来的密信后,我就第一时间召集了参与曾嵘案子的所有人,挨个审问个遍,甚至还上他们家门去搜了一遍,连他们的亲属朋友都没有放过!然而折腾了这么多天,直到今日您们过来了,也没找到一丝关于那宝物的踪迹!”
周满看向谭耽发,而谭耽发转头看向汪旋,汪旋无人可瞅,只好闭目沉思,过了许久才睁眼说道:“既然周大人确实没有私占那宝物,那么我们就秉公办案!是那位民女胆肥撒谎也好,还是那宝物确实遗失在外也罢,圣上明面上的意思我们应该都很清楚,就是翻案,把案子翻得底朝天,找到那个罪有应得的人!”
谭耽发直盯着汪旋,重复地问道:“罪有应得?”
“对,最有应得。”
汪旋把“罪有应得”这四个字咬得很重,他看了看左右俩位大人,低声问道:“听明白了吗?”
周满和谭耽发就是再傻也听出话外音了,说白了就是找个替罪羔羊!让他担了诬陷清官的罪名,再想方设法坐实他私吞财宝之罪名!
“明白,大人高明!”周满半是真心佩服半是奉迎讨好地拱手说道。
谭耽发却不发一言,他是听明白了,但他有很大的顾虑,因为这是一步险棋!
汪旋瞥眼看向谭耽发,谭耽发过了很久才沉重的点了点头。
汪旋见屋里的在座都达成了一致意见,他便说出了接下来的打算,“周大人,这案子最初是你审的,案卷上说曾嵘是从某商人手中受贿了一万两黄金,这是否属实?若是属实,可知道那名商人是谁?”
别看周满的外形像只肥猪,但实际上是个猴精的人,他拍了拍肚皮,眼露精光道:“汪大人,您的意思是说那名商人便可以做我们的……”
汪旋点了点头。
“好!”周满点头并站起身来说道:“汪大人,姐夫,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