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耽发岁数大了,眼睛有点花,他拿起了那张纸,后仰着脖子虚眯着眼睛边看边说道:“哦,是状纸!”他看了半天自以为找到了让汪旋慌张的原因说道:“哦,你没想到曾嵘家里那么有钱?!”
汪旋有些气苦道:“老谭啊,你这刑部尚书是怎么当的?!”他不得不指明道:“这是曾姑娘亲自写的状纸!你看她写的,再看看咱们卷宗上怎么写的!”
“哦,做对比啊,你说明白啊!”谭耽发一手拿着卷宗,一手拿着状纸,再一次虚眯着眼睛来回看着。
他这回有了目标,便针对性的两边翻看,不多时,他确实找到了一丝异处,他道:“什么五彩流光琉璃胆瓶?!这么值钱?”
“你可算找到重点了!”汪旋道:“卷宗上根本就没把它记载下来!”
谭耽发明白了,他沉着脸问:“会不会是那位民女撒谎?”
“你觉得她会有那种胆子写条假的诉状给圣上看?!”汪旋没好气地回道。
谭耽发来回踱步,这次踱步可不是为了遛鸟,而是紧张。
汪旋道:“老谭,我不说你也知道怎么回事吧?我们得去宜洛城走一遭,把办此案的人都给查一遍,一定要找出那东西的下落!”
谭耽发点了点头,但面色依旧发乌。
汪旋呼出一口气,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态度不是很好,他走过去拍了拍谭耽发的后背说道:“老谭,刚才我语气有些冲,你别介意。”
谭耽发摇了摇头,但面色还是发乌。
汪旋看谭耽发脸色还是没有变化,心想这老谭还在怨他吧!他道:“老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的脾气,至于这样耿耿于怀吗?!”
谭耽发这才叹出一口气道:“你误会了,我是在忧心别的事啊!”
“何事?”汪旋问道。
谭耽发又叹气了,还连声叹三次。
“你能不能痛快点!”汪旋有些着急了。
谭耽发这才慢慢说道:“那个琬德郡太守周满是我妻弟。”
“你妻弟?!周满?”汪旋再一次重复道。
“嗯。”谭耽发面色很不好地看向汪旋道:“这回你知道我为何心情不好了吧!”
尽管宜洛城的县令被革职是圣上降下来的圣旨,但却是周满派人抄的家!所以周满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怎么不早说!你该向圣上请示避嫌的!”汪旋急道。
谭耽发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说道:“你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