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魏相国心中隐隐觉得这两个案子存在着某种关联,但到底是怎样的关联,他也想不明白。
等散了朝,汪旋拦住了狄英逍的去路,问道:“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一张状纸呢?!”
狄英逍垂下眼睑眨眨眼掩住了眼底的戏谑,很平静地回道:“不是你提醒那位曾姑娘让她再写一条诉状的吗?”
“哎呀……”汪旋一下子觉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当时怎么不劝住令丈,别让他多管闲事?!”
狄英逍又回道:“我为何要劝,难道汪大人认为圣上说得不对吗?我岳父做得不对吗?”
“……”汪旋一时语塞,他想了半天,才有些泄气地说道:“你这样做,令尊知道吗?
……
由于圣上的旨意,汪旋只好亲自把所有的有关阴馥淼养父的卷宗都搬了上来,一一查阅。为求严谨,他还把阴馥淼给传唤到大理寺来询问案情。
汪旋再一次看到阴馥淼时就不像第一次看到她那样怠慢了,他的神情变得严肃且认真,他道:“曾姑娘,这次圣上很重视令尊的案子,特钦点在下和刑部尚书谭大人共同为令尊翻案,所以接下来的问话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不可欺瞒。”
阴馥淼道:“民女自然不敢期满。”
汪旋点头,翻开案宗道:“根据案卷记载,令尊姓曾,名嵘,天兴六年春出任宜洛城县令,至案发时做县令已有十二个年头,在下说得可否准确?”
阴馥淼点头道:“大人说的没差。”
汪旋又问道:“天兴十九年春,有人向宜洛城所属的琬德郡太守周满举报令尊从一名商贩手中受贿了一万两黄金,周满因此向圣上参了曾嵘一本,因而罢免了令尊的官职,当免职圣旨下来后,周满遂命其手下校尉带兵抄没了曾府的全部家产,经此查获了除却一万两黄金还有三万两白银和千亩良田的地契以及总价值为三万银两的古玩或细软。”他说到这儿停了下来,拿出一本簿册,抬头问阴馥淼道:“不知姑娘可否认字?”
阴馥淼点头道:“认得的。那张状纸是民女亲自写的。”
汪旋点头道:“这本簿册是贵府被抄没后填充皇家国库的所有财产明细,你看看。”他说着便将簿册递给阴馥淼,阴馥淼将册子来回翻了几遍后,很困惑地抬头问道:“我家祖传的五彩流光琉璃胆瓶怎么没有登记于册?!”
汪旋一愣,问道:“曾姑娘说慢些,什么宝贝?”
阴馥淼说道:“大人,其实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