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后被其他人当作背景板的书童出声道:“不光他是你师兄,我也是你师兄,我们十岁入门,侍奉师傅二十年,不是你师兄是什么?!”
那不得三十岁了?!可看起来还是孩童无疑,难道是袖珍人?!
狄莫芸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位书童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他不是小朋友。她赶忙认真的向书童作揖道:“见过师兄。”
……
后来狄莫芸才知道别看这两位书童似乎干着仆人的活,实际上属于古徐来的关门弟子,而且地位很高。一般弟子想贴身服侍师傅的机会都没有,那是属于关门弟子的殊荣。
怪不得门前那帮人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眼光看向自己呢!全天下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狄莫芸暗暗吐舌,好在那两个师兄没有跟她计较,还告诉她他们的名字,先前领路的那位师兄叫幼壹,始终跟着古徐来的那位师兄叫幼贰。
夜已经非常的深了,狄莫芸等人早已离开,蹲在古徐来的宅院门口的人们也早已散了,禅堂内除了古徐来再无一人,就连幼贰也早已被打发回去睡觉了!
古徐来坐在圆心的木制地板上,看向禅堂的东北角,夜阑烛残,蜡炬将尽,原来他一夜未睡。
他在等待着,等到夜空最黑之时,他低下了头,轻喃道:“是时候了。”
他面色凝重,改坐为跪,面朝东方,双手并拢合十,中指指尖抵住自己的下颌,叩首三次,再松开手做一次大拜,然后如此重复直到做完三拜九叩为止!
他又开始低语轻喃,好像在念着古老的咒语,长长的一串起伏不定的音节,像某种不知名的民族的语言。
地砖再次动了,发出声响,接着它们离开了地面,逐渐上升了起来,开始有一寸的高度,渐渐的有了半人多高,再渐渐的超过了人正常的高度,升到了一丈多高!
好在整个禅堂的高度很高,那些地砖升到禅堂的半空时就不再上升,它们排列的位置和最初在地面上的位置一样,围绕着圆心一圈又一圈的排列着,像天兵天将俯视着古徐来。
古徐来继续念着咒语,那些咒语时而急促时而低缓,地砖随着咒语的声音而开始此起彼伏,形成了像海浪一样的“砖浪”!
古徐来本来是闭着眼睛念咒语的,可念到最后一个音时他突然睁眼大喝道:“去!”
一时间,砖浪的动静幅度越来越大,就像海浪被飙风吹起,向上翻起滔天巨浪!可慢慢的砖浪开始回缓下来,翻涌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几近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