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损友!你别再说了!”
原来红衣男子叫华韵章,是狄英逍挚交十几年的好友。性情跳脱,与狄英逍的稳重老成形成鲜明的对比,说好听点伶牙俐齿,说难听点就是油嘴滑舌。
狄英逍说道:“韵章,你不能负了令父对你的冀望,多看看书,腹有诗书气自华!”
华韵章翻了一个大白眼,说道:“少拐弯抹角骂人,你堂堂一个少将军,嘴巴怎么这么损呐,我有没有那气质用不着你管!还是说你的事吧,你这事令父知道吗?!”
狄英逍摇头道:“倒打一耙!”
“唉,唉!我这是在帮你啊,我这么绞尽脑汁的替你想办法呢!你倒好,反而不领情!”华韵章气哼哼地说道。
狄英逍说道:“消消气,心意我领了。”
华韵章扬扬眉毛,一扭头“哼!”。实际上他根本就没生气。
狄英逍转移话题道:“韵章,你出去看到什么了?”
华韵章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楼下的那一幕,便兴致勃勃的把军汉们喝酒闲聊的情景都一五一十跟狄英逍讲了一遍。
狄英逍沉思着点头说道:“他们说的有道理。这次旱奴来得有些不寻常。”
华韵章说道:“那也不应该大庭广众下去说啊,这也算是军事机密吧,你说是不是应该治他们的罪!”
狄英逍说道:“也不算是了,他们都能看出来,想必整个军队的人都看出来了,所以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吧。”
华韵章说道:“要是那么说,敌方也是不怕我们知道,是故意这么做的?!”
狄英逍点头。
“故意的?那旱奴耍的什么鬼花样?!”华韵章捏着下巴揣度道。
“韵章,下一批军粮能否准时到?”狄英逍突然问道。
“能准时到!”华韵章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严肃地回答道。
狄英逍看了华韵章一眼,极为信任地点了点头,一脸冷峻地说道:“这次旱奴来犯绝没有先前那么简单,这里有蹊跷,我觉得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恐怕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华韵章也认真地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向父亲禀报公事了。”狄英逍说着起身便要离开,却听见身后的华韵章说道:“对了,逍兄,听说小六子又跑了?”他说完竟自己笑了两声,说道:“整个军队也就他敢跑!”
狄英逍步伐一顿,脸色未变,但眼里多了一丝不满,说道:“那孩子还是那么不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