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现在的紧急情况,狄莫芸踱步越来越快,她也有些心焦,明明看到了希望却被残酷的现实打碎了,内心实在不甘。
狄莫芸想着既然古书有记载,那说明也有当时应对的方法。那么古代的方法是什么?用了什么药?
她思来想去,想到了‘原汤化原食’这个古老的道理,从哪发现的问题,就从哪解决。既然病根是牛,牛病了,人才会病。若牛吃什么东西没病,那人是不是吃了就会好呢?那会是什么东西呢?牛?肠胃?
狄莫芸想起来了,忙喊道:“相沁,过来。”
那边正思考着抓什么药方的相沁听主子在叫她,忙走过去问道:“小姐,怎么了?”
狄莫芸说道:“试试春砂仁。”
春砂仁?那是什么东西?相沁想了想,摇头道:“没听说过,那是什么药?!”
“我……”
糟了,那植物的名称可能到这里就不念这个音!
狄莫芸急得抓抓头发,而后想到了方法,一拍脑门说道:“你等着,我给你画出来。”说罢,狄莫芸在书案前摊开纸用软笔画了起来,画完后,相沁拿起纸细细打量说道:“看着眼熟?!”
“就是可以治肠胃病的那种草药!牛也能吃的植物!”狄莫芸不是懂很多关于草药方面的东西,所以不能描述太多,只能干着急。
这时王疾川走了过来,他听见了狄莫芸的话,他也瞄了眼那幅画,说道:“是坚砂果吗?”
“啊,奴婢想起来了,是坚砂果!”相沁拍手叫道:“这个是可以治肠胃病的药,还是可以熬制安胎药的主要药材,但这东西能治好牛瘟吗?”说完一脸希翼地望着狄莫芸。
狄莫芸也搞不好这个是否正确,一是这只是她上辈子的祖国有过这样的记载,适不适用这里还需另说。二是他们说的那个植物到底是不是她说的春砂仁,于是她也有些不敢肯定,于是说道:“相沁,不要依赖我,我对医药仅一知半解,你尝试着自己去判断。”
相沁眼睛有些黯然,但很快的坚定起来,点头说道:“好,那我就试试吧。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铤而走险”
相沁出去了,还在屋里未走的王疾川看向狄莫芸,似笑非笑,语气也阴阳怪气道:“这也是从某书中看到的?!”
狄莫芸也看向王疾川,点头道:“嗯,从一古书中看到的。”
王疾川没再究问,而是摇了摇头,也出了屋。
到了第二天晚上,相沁又来了,狄莫芸看到她绞尽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