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实话道:“是老先生昨晚给小姐您熬了一碗醒酒汤,所以小姐您才睡得那么踏实。”
“哦,是师傅啊!”狄莫芸笑道:“那一会儿我得向他道谢去。对了,相沁,我昨晚有没有说一些胡话?”
相沁想起狄莫芸临睡前说的那番话,什么不吃这里女人吃的苦,但是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头道:“没有,小姐,您什么都没说。”
“哦,那就好!”狄莫芸放心了。
她又问道:“二哥有消息没?”
相沁又摇了摇头说道:“没见信鸽飞过来,也没见驿站来人。”
“哦……”狄莫芸失望地叹了一声。
又过一日,狄英遥还是杳无音讯。
这日,相沁开门走进来,看见狄莫芸还在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发呆,她轻叹一声,把刚从包袱里拿出来的披风抖了抖,走过去给狄莫芸披上并说道:“小姐,虽已是初春,但天还是有些冷,您还是回床上休息吧!”
“乍暖还寒时,最难将息!”狄莫芸摇摇头说道。她扬起下巴冲向窗外说道:“看,外面又下雨了啊!”
相沁也把眼光投向窗外,稀稀落落的小雨击打着土地,奏成窸窸窣窣的乐章。
“雨虽不大,但对农民来说春雨贵如油。”相沁说道。
狄莫芸沉默了一阵,转身回到了座位上问道:“何以见得?”
相沁说道:“我虽不太懂得播种,但也知道春季乃一年之始,也是万物复苏之时,这时候植物最需雨水的灌溉!”
“万物复苏?”狄莫芸重复这个短句,冷笑道:“是啊,牲畜们都开始蠢蠢欲动了!春季真是最不安分的季节!”
相沁一听就明白了狄莫芸话中的寓意,担忧道:“难道还会起什么幺蛾子?”
狄莫芸说道:“反正不会很顺利。”
果然,有个店小二上来告诉她们衙门来了人要请王老先生和孟公子到府里一叙。
不是说县丞宁大人亲自操办吗?怎么是衙门里直接来了人传唤呢?
狄莫芸和相沁对视一眼,怕是有内幕不足向外人道也!
狄莫芸装扮好后,领着相沁与王疾川一起出门了。
当他们带着疑问肃正着面容见到县令段大人时,却见这位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正堆着笑脸看着他们。
他的样子要比宁老爷和蔼得多,看起来挺慈眉善目的。可狄莫芸心里清楚这只是表象,笑里藏刀指的就是这种人。
一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