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们的住址你们也知道了,欢迎以后随时来商讨,那我们也不逗留了,也该回去了。二位也不必送我们,快去忙吧!”说罢,狄莫芸几人与伏胜吴往辞别,返身而去。
近日来,狄莫芸总是思绪纷纷,心里一直惦记着石油的事,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还能有亲自开发石油的时候,想想上辈子,只要做好机械工程的事就可以了,哪会像现在这样,一切都要从零开始。
万事开头难,狄莫芸虽有心理准备,但仍挡不住倦意阵阵袭来。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悄悄叹息:“要是爷爷和朋友都在就好了!”
上天似乎受到了狄莫芸的感召,居然开始不时地下起雨来。狄莫芸触景生情,所有的思念纷至杳来。她走到靠窗的书案前,展开纸笺,饱蘸笔墨,题下了一首诗:
独在异乡祭魂殇,天涯茫茫断愁肠。
化为春雨身千亿,散向苍穹望故乡。
搁笔扭头望向窗外,烛火摇曳,夜雨绵密,她出神呆看了好久才上床歇息。
第二天一早,相沁像往常一样端着早点进了屋,见小姐还在睡觉,就轻手轻脚的把托盘端到圆桌上。可刚放下,就见一阵风吹来,吹得书案上的纸张“哗哗”的响,要不是纸笺的一头有镇尺压着,恐怕早就翻飞了去。
相沁赶忙来到窗前,把窗户关上,心道:什么时候开的窗,我怎么没有印象了?她往床帐处瞅一眼,不见动静,松了口气,庆幸没有惊扰到小姐。她低头准备收拾收拾笔墨纸砚,就发现了这首诗,她拿了起来,逐字逐句地读完后,疑惑道:“小姐是在思念故乡吗?可回京城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回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悲伤?难道小姐还有其它心事?”
话音刚落,床帐有了动静,一只白胖的手撩起了帐帘。狄莫芸已经醒了,并听见了相沁的自言自语。
她起身下了地,冲迎向她而来的相沁说道:“我说的故乡并非具指家乡,而是意指心灵上的寄托。”
“哦,原来小姐是在比喻啊,吓坏奴婢了,奴婢还怕你相思成疾呢!“相沁吐着舌头,拍拍自个的胸脯说道。
狄莫芸淡然一笑道:”不会,你的医术啊,还暂时派不上用场!”
“嘿嘿。”相沁笑道:“奴婢啊,还巴不得永远用不到呢!”说完她转身脚步轻快地回到书案前继续收拾,却没有看到狄莫芸双眸中掠过的一抹隐晦的忧郁。
到了吃饭之时,相沁献殷勤道:“小姐,快尝尝吧,这个据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