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这地方已经两年大旱,寸草不生。要不是有邻县周济,这里的百姓早就举家逃难了。饶是如此,百姓过得仍然苦不堪言,但父母官的肚子却依然鼓的溜圆。前两天从下人嘴里倒听说了那么点关于县令的事,传闻说这县令比较平庸,没做什么让人交口称赞的事,也没做什么罪恶滔天的事,怎么说呢,反正是个碌碌无为的人吧!
听到这儿,狄莫芸心中冷笑,这个人在这接连两年大旱的地方上,没做任何举措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稳稳的坐在父母官的位置上,恐怕决不会像表面上说的那样仅仅用‘平庸’二字来形容的那么简单吧!
若是一般情况下这等尸位素餐的小官,竟敢这般怠政,早已不是被贬官就是被革职了,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定是这里天高皇帝远,他们官官相护,欺君罔上!官官相护又靠什么维持,这就不言而喻了!
狄莫芸断定这个县令是个久在官场浸淫既狡猾又贪得无厌之辈,跟这种人打交道肯定不会有公平正义可言,估计肯定会向自己漫天要价的!
想到这,狄莫芸阵阵头疼。对付这种小人其实并不难,但如此大费周章的仅为了一块地,一块还不一定会有石油的地,值得吗?!
这时,相沁捧着摆满早餐的托盘走了进来,说道:“小姐,您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
狄莫芸清醒过来,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细想,否则只会在死胡同里徘徊。她扭头冲相沁笑了一下,说道:“因为我本来就没睡着!”
相沁往桌子上放下托盘,一边爽利地摆放餐具,一边关心地问道:“是被雨声吵着了吗?”
狄莫芸走过来,坐下提起筷子说道:“无关雨声,是因为心不静。”
相沁亦坐到另一座上,抬头看向狄莫芸道:“奴婢早就觉得您有心事,昨晚您一直在翻来覆去的。”
狄莫芸有点惭愧,说道:“是不是害得你也没睡好啊!”
相沁摇头道:“奴婢没什么的,只是担心小姐!小姐,您有什么心事就跟奴婢说说呗!”
狄莫芸笑笑道:“我没关系,难得今天雨晴了,我们叫上师傅一块出去转转吧!”
相沁点点头,而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小姐,先生已经在楼下厅堂上等着了。还特意吩咐奴婢要给小姐您备一双大一码的高帮靴。”
狄莫芸讶然道:“师傅未卜先知吗?”
相沁点头说道:“先生说他会算!”
狄莫芸啼笑皆非,只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