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不,我让孙女把黑纱取下来再让官爷瞧瞧?”说罢就转身作势要取下那面纱。
狱吏见状连忙制止道:“停、停、停,不用取了!”狱吏心想,那玩意太恶心了,真不想再看了!反正自己也会一路跟着她们,谅她们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狱吏说道:“行了,快过去干活吧!”
孟婆一听,忙点头哈腰道:“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就这样,孟婆拿着舀子,姑娘拎着满是粥水的木桶走进两边皆是牢房的过道上,而狱吏大摇大摆地跟在身后监视着。
原来是给牢狱做饭的老孟婆子。阴馥淼不再感兴趣,闭上眼睛休憩。
“阴小娘子!阴小娘子!”
是在唤她吗?阴馥淼强行睁眼,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头戴黑纱的衣衫褴褛的老妪隔着铁栏杆正在看着她。
这便是孟婆?!阴馥淼看清了来人,有些没好气道:“叫我干什么,碗就在你脚边!”说完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孟婆子道:“阴小娘子,起来吃点东西吧,你看你上顿的饭还在这呢。”
阴馥淼气息奄奄的躺在那里,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皮都没抬。哀莫大于心死,她现在一心求死,吃饭?对将死之人有那么重要吗?
孟婆又说道:“小姐,你这个样子对得起阴家吗?”
阴馥淼从小就被灌输着一种思想,那就是无论怎样,都不能对不起阴家,不能做背叛阴家的事!
因此阴馥淼诧异地睁眼看向孟婆,这不像是这个仅仅送饭的老婆子该说的话!
孟婆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觉悟,仍继续絮叨道:“阴小娘子啊,阴家视你为掌上明珠,辛辛苦苦培养你长大,不是要你这么颓废的等死的呀!”她一边说着,一边抖抖擞擞地拿起舀子盛起粥水,欲倒在碗里,结果一个不小心,粥全洒在了站在她身边的狱吏身上!
“嘶……”狱吏被烫得倒吸一口气,开始骂娘道:“他娘的,你这婆子怎么做事的!”
孟婆慌里慌张地拿下别在腰间的手帕凑上去在狱吏身上上下擦拭,嘴上不停地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官爷,老了、老了,手脚越发不灵活了,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孟婆的手帕接触到狱吏身上的刹那间,别在狱吏侧腰间的钥匙无声无息地落到了孟婆的另一只手里。
这个过程速度很快,别说当事人狱吏没能察觉到,就是一直在旁观的阴馥淼都未看清楚。
狱吏没有在意孟婆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