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紧紧地握住苏妈妈的双手,其声如鼓:“是否成功都要靠你在此一举了!”
苏妈妈点头,说道:“老夫人放心,老奴拼死也要完成老夫人这最后的使命!”
老夫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对苏妈妈说道:“若成了,就把这封信交给她。若不成,一定要把它烧了,决不能落到外人手中!”
苏妈妈接过信封时,手抖动了一下,仿佛被山芋烫了一下,但还是塞进自己的袖口里,点头称“是”。
老夫人硬撑着羸弱的身子颤巍巍地站起,而后又“咚”的一声下跪在苏妈妈面前,她说道:“苏合,请受老身一拜。”
苏妈妈一声惊呼,随后连声说道:“不可啊,老夫人,折杀老奴了,不可啊!”也连忙跟着跪下。
主仆二人相对跪坐着,彼此无声的泪流满面。
拂晓时分,苏妈妈对老夫人拜了又拜,才起身抬起早已酸麻的腿,依依不舍地离开。
老夫人静静地坐在地上,像只破败不堪的木偶,她不断地摩挲着那根截断的拐杖上的龙头,自言自语道:“我不能死,阴家大业未成,我不能死!”
有一个地方承载着世间所有的肮脏,到处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味,地上的鼠、虫、蛇等阴暗的生物,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横行着,满是灰尘的墙壁上挂着照明的火把,但再明亮的光也驱不散绝望的黑暗,也赶不走怨魂的森冷。
这里就是京城著名的关押死囚的地牢。
阴馥淼一身白色囚衣,囚衣上沾染着一些污秽的血印子,还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若口子再大些就衣不蔽体了。她那本是乌黑柔亮的头发上沾满了乱草,发丝打了大小无数的结。她本是精致的五官此时在惨白的脸上扭曲到一起,她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仍然很痛苦的样子。
阴馥淼怎么也没想到,作为天之骄女的她,曾经是京城上最负盛名的名门千金,也会有身陷囹圄的一天!一夕之间,天壤之别。
她时常回想着五日前的情景,那时候的她正和肖家的二小姐讨论着如何办一场赏花大会,还没等她说完话,她就听见外面乱糟糟的砸门声、吵闹声、哭喊声,以及器皿的破碎声!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肖二小姐的丫鬟不顾礼仪,慌慌张张地拉起自家的小姐急速逃去,连句告辞的话都没有说。
她知道外面一定出事了,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一出屋就看见了大批士兵强行闯入了她的宅院,有一个看似兵头的士兵看到了她,用生硬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