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明摆着,何须我拐着弯的骂你。大伙都知道姥娘是实诚性子,却让你平白说成口不对心的虚伪之人,我这当外孙媳妇的可不依。”
现在成了是花家姨母在污蔑老人家的名声,花家众人看着蓝怡理直气壮地模样有气。更是无语反驳,王林喜面容松动了些,他们想在大嫂面前讨便宜,还得掂掂斤两。花常业看着蓝怡被众人刁难却不卑不亢,从容应对,目中闪过愧疚,更多的是赞赏。
众人心里明白,蓝怡年纪轻轻的死了男人,改嫁是早晚的事情。更何况她已为王林山规矩的守了两年空房。现在改嫁是夫家点头同意的,人家又按着规矩来请示花老太太,里子面子都给了,以老太太的为人,应该不会生闷气的。
“你,你…”花家姨母颤抖着手指,说不上话来。
“我回乡两年,姥娘对我多有关照,我从心里对姥娘敬爱不已,姨母口口声声的说是我害死姥娘,到底是为什么?”蓝怡悲伤言道,“你且说个明白。”
王林喜也出言道:“是啊,当着老太太的面,当着大舅和坡舅的面,你说清楚,是白的就黑不了。若是这满屋子的人做不了主,咱们就请族长,再不成就报官,让衙门老爷好好断一断这天大的委屈。”
护丧人花坡皱着八字眉吊起三角眼,不满地看着屋内众人,今天是他护丧,再闹下去他的脸面也不好看。不过,事关老太太的死因,他也不好拦着不让蓝怡和王林喜问明白。
花常业的媳妇何氏见众人被镇住,开口帮腔:“弟妹现在是不怕见官,谁不知道你要改嫁给衙门的班头,见官了还有咱们的好!”
旁边也有一个年轻媳妇附和道:“大嫂,你可别说了,姓周的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让他听了去还有你的命在!”
众妇人纷纷应和,何氏得到众人的支持,马上有了底气:“我不怕,他们有种就过来,咱们花家是平头老百姓,硬骨头可一根不少……”
“闭嘴!你再瞎吵吵就滚出去!”花常业听她满口胡言,怒斥道。
何氏见花常业狠瞪着自己,马上委屈地掉眼泪,看着蓝怡的眼神越发不善起来。
蓝怡才没心思看她的表情,把歪楼拉回来接着问道,“姨母,外甥媳妇等着呢,你且说明白!”
花家姨母喘着咳嗽几声吐出一口浓痰才说道:“咱们几个看的清清楚楚的,娘本来好好的,吃了你送来的药就不成了!”
蓝怡皱眉,她与贾氏做的香囊和配置好的防治伤风感冒的草药,的确是让王林远送来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