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褪去了高中生的青涩,在剧组里为人做事也周到,向左下意识以为两人是同龄人。
手忙脚乱钻到桌子底下,將筷子拾起,向左一脸震惊开口:“我没有听错吧?你说说你没上过大学?”
陈燃温和的笑了笑,坦然摇了摇头:“是的,不过最近正在准备艺考。”
“那你是怎么练出来的眼神戏?我可是还听说了前几天的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向左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也顾不上烫餐具了,直勾勾的盯著陈燃,有一种不弄明白不罢休的势头。
“就是见的人多了,经歷的事多了。”
看著向左自带耿直的憨劲儿,陈燃將自己在工地上的事简单说了一些。
“之前在工地上打过工,那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为了几百块点头哈腰的,也有明明累的快要撑不住了,还很轻鬆的和家里说一切都好的人。”
“看多了这些人,就会在心里琢磨他们的想法,演戏的时候带进去,可能这就是你说的眼神戏。”
眼神戏要好多观察人是没错,但陈燃可不只是因为观察练出来的,前世的经歷也很重要,当然这是不能说的。
谈话间,饭菜已经上桌,不过向左没顾上吃,还沉浸在陈燃讲述的工地生活里。
他从小家境优渥,一路顺风顺水,接触到的和听到的全是是上层光鲜的一面,哪里会知道社会底层还有人为了三餐温饱拼死拼活。
“原来是这样,你艺考肯定没问题!”
向左再看向陈燃,眼神里多了一丝佩服。
陈燃道谢,“谢谢。”
向左用公筷夹起一块鹅胸肉放到陈燃盘子里,热情的招呼:“尝尝这个烧鹅,有鏞记酒家的感觉!”
鏞记酒家陈燃也很熟悉,上辈子去过几次。
是香江一家歷史悠久的传奇粤菜餐厅,以招牌炭烧烧鹅闻名,被誉为香江美食的地標和富豪饭堂,很早就被丑国的《財富杂誌》评选为世界15大食府之一,並且是其中唯一的中式餐厅。
陈燃夹起鹅胸肉轻轻咬了一口,皮脆肉嫩,炭香裹著肉汁在嘴里散开,味道確实够地道。
“確实不错,炭烧的火候拿捏得刚好!”
“对吧对吧,我就说这家味道正宗!”
巴拉巴拉~
“陈燃你说我要是也去工地看看,多体会体会別人的日子,是不是也能把眼神戏演好?”
吃著烧鹅,向左也没有放弃刚才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