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上,想通过对话的方式把魏阳的预判完整地展示出来。
“开什么玩笑?这一半要是能爆色的话,是有机会出满色手镯的,直接下片就废了!”
正在研究料子该如何下刀的魏阳不满地回道。
切料也是一门大学问。
以这块料子为例。
如果魏阳像光头文说的那样,这一半也是按手镯厚道放片,那这一半的前面几片就只能像另一半那样,出几条挂色的手镯。
毕竟料子切面的色团是梭形的,下面就算爆色,横切面也很难做到一下就爆出能出满色手镯的大圈色。
一条好的挂色手镯,比如说挂半圈色,顶多也就卖千把万。
而一条冰到高冰的满色手镯却有可能卖近亿。
累积起来,损失可不是一点点。
可如果换个方法,先来一刀,将色团完整地取出来,然后按色团梭形走向竖着下刀,出满色手镯的几率和数量就会大上很多,总体价值自然也就大幅度提升。
最终切出十亿八亿真不是梦!
只不过他的这一回答,却暴露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预判肯定不是靠猜,而是确实有秘诀。
不过这不重要。
光头文要的就是他的预判,然后再根据切完的结果来进行验证,好让整个事件能有一个完整的过程,于是他追问道:“那你打算怎么下刀?”
怎么下刀?
这确实是个难题。
就算魏阳已深得老爷子相玉术精髓,他也还是难以做到将料子色团的完整分布和走向都准确预判出来,就是只是预判个大概,也还是要根据料子各部位的表现变化来做一番精细的推理。
“先在这个位置拦腰来一刀吧。”
又细细研究了好一会后,他终于在靠近料子中部的位置划出了一条切割线。
此线一划,可是把在场的行家朋友都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色料的划线是极为有讲究的,像第一刀的目的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切这一刀也要看到色的表现。
也就是最好切到色团的另一边缘。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魏阳的这一刀也能切出色来,那色团的大小和厚道那还了得?
不得妥妥的过十亿?
“你确定切这么厚还能切到色?”
正在记录的光头文也忍不住质疑道。
对于这一提问,魏阳倒是没有太过于肯定,而是相对保守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