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光头文早就在标场等他了。
光头文这么早就去标场守他当然是有原因的。
在昨天投标结束后,失去最主要目标料子的光头文不死心,又四处去打听其他势力同行对那块料子的投标价,结果打听来打听去,没人超过他和魏阳的出价。
这就意味着,那块料子十有八九会落入魏阳手中。
他这么判断当然是有依据的。
要知道,整个国内做高端手镯的翡翠商家虽多,但有实力去投几千万近亿手镯猛料,且敢出高价的,其实也就坪洲和揭阳的少量头部商家,大家彼此之间都相当熟悉。
因此,只要稍稍费点时间和心思,去挨个打探一遍,基本上就心里有数了。
而光头文之所以要花那个心思,主要还是对那块料子不死心,在他看来,如果料子真被魏阳标到了的话,那依据他对魏阳的了解,那他去赖一赖,缠一缠,说不定还有机会去分一杯羹。
当然,时间得趁早。
如果等料子已经确定落入魏阳之手,连钱都交了的话,机会就没那么大了。
这就是他一大早就来标场守魏阳的原因。
当魏阳带着一起来提标的李玉珺一出现,他立马就跑了过去,嘴上亲热地大声嚷嚷道:“魏总,我的亲爹,你可算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听光头文竟然连亲爹都叫上了,魏阳本能地就意识到不对劲,本能地戒备到:“你想干嘛?”
“跟你商量个事呗,昨天对标的那块料子,如果被你中标了的话,能不能让我入一股?”
光头文根本就不把魏阳的戒备心当一回事,笑嘻嘻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听说还是为了昨天对标的那块料子,魏阳倒是放松了下来,但他还是拒绝道:“你是说那块料子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的料子都是要存很久的,不跟人合股吗?那块料子就算是我中标了,也确实没那么快动啊。”
也别怪他不给光头文这个情面。
自从他上次云南之行,开始向同行放料之后,很多跟他熟悉的同行就瞄上了他手中似乎没有尽头的好料子,纷纷按照行内的惯例,提出了想跟他合股料子的要求。
这在其他同行那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管料子是已经到手了的,还是正在谈的,在没切之前,只要同行愿意共担风险,都可以提出合股的请求。
可是这一点在魏阳这里却不那么行得通了。
因为料子的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