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一件很让他膈应的事,那就是林大恩在这边的公司,以及住在他隔壁时刻盯着他动静的林威龙,他也想趁机扫荡干净。
说起来,林威龙真的是个草包,自从维恩分拆之后,他接手的那一块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已只能勉强维持了。
既然如此,魏阳干脆想借合作之名,把林威龙也一起撵回缅甸去,免得以后看到他还膈应。
当然,这需要一点点技巧。
林大恩不知是圈套,连忙感恩戴德地说道:“好,好,好,那我提前安排一下,确定好地方后我给您电话。”
“那晚上见。”
说完,他还识趣地向魏阳和叶老头提出了告别,并很快从公盘展场消失不见。
“小子,演技不错啊!看来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林大恩一走,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叶老头立即就变脸了,带着一丝坏笑调侃起了魏阳。
“跟你比还差了一点。”
魏阳面无表情地回怼了一句后,俯下身子专心致志地研究起眼前的料子来。
这确实是一块很有爆发潜力的料子。
这是一块重达五百多公斤,被一刀两半的木那场口的大料子,从料子的切面来看,品质只能算是中等,种水总体从糯化到糯冰不等。
但让人讶异的是,皮壳上毫无颜色表现的它,却在切面中心突兀地出现了一小团阳绿色。
颜色部分最宽部分约两指宽,五指长,整体呈梭形,种水从冰种接近高冰不等。
两个切面都是如此。
单从赌石的角度来说,这块料子应该是切爆了,因为从原石皮壳的表现来看,顶多就是一个糯化种不带色的表现,按正常估价,最多就一千多两千不到一公斤。
算下来总价也就百万出头。
可就是因为切出了这团色,料子的价值一下就暴涨了,光是看得到颜色部分,市价估计就能达到三到四千万。
翻了三十倍还不止。
但问题也由此而来。
因为皮壳上没有显露任何颜色迹象,那谁也弄不清,被切开的这团色进得到底有多深,色团面积是扩大了还是缩小了?
这真的很难弄清楚。
要知道,料子是用损耗极小的线切割的,因此两个切面的色块大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很难从切面判断色团面积的变化趋势。
既然色团面积的变化趋势无法判断,那这块料子的具体价值就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