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大师的表态,几乎所有的玉雕师评审都流露出了准备去坪洲开工作室的意向,这对魏阳来说,无疑是大得不能再大的收获,等于是他已成功将坪洲未来发展的最后一块短板给补上了。
这说法绝对不夸张。
别看在场的玉雕师评审也就十几人,连二十人都还不到,连形成完整生态的规模还有着很大的差距,可玉雕师这种讲究技艺的行业,是重质不重量的。
别看这些玉雕师评审人并不多,但一个个都是整个玉雕行业中精英中的精英,一旦能把他们集中到一起,就能形成很好的示范作用,吸引更多的优秀玉雕师往坪洲汇聚。
再说,等到天工奖颁奖日,还有着一大帮获奖玉雕师等着他去拉拢,如此一来,就更是不必担心优秀玉雕师的人数不足了。
魏阳敢保证,等到这些玉雕师齐聚坪洲之后,只需一年半载,坪洲的高端翡翠玉雕生态就有望赶超揭阳,然后一飞冲天,远远地把揭阳甩在身后。
到那时,坪洲的高端翡翠珠宝之都自然也就成了。
这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
心情大好之下,平日里不怎么喝酒的他干脆放开了,接连与这些玉雕师评审们碰起杯来。
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也可能是玉雕师评审们平日里也不怎么喝酒的缘故,等到宴席结束时,他整个人竟然还能保持几分清醒,并没有完全醉倒。
正当他准备跟李玉珺一起回酒店休息时,没怎么喝的叶会长却来到他身边,问道:“晚上还有什么安排?”
换做是别的人来问他,他一定会说,不行了,喝高了,得回酒店去休息了之类的,可他看到叶老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却不假思索地回道:“没别的安排了,怎么,你还不回家?”
“那找个地方坐一会吧。”
叶会长却答非所问地回道。
其实这正合魏阳的意。
别看他今晚始终把注意力集中在拉玉雕师评审上,可实际上,在他心里却是在惦记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在玉雕师评审们到来之前,叶会长跟他提过的万无一失去缅甸开矿的事。
也别怪他对此事更为上心。
毕竟对他来说,那是比拉玉雕师去坪洲更为重要的事。
他也暗暗琢磨了很久,可怎么也没能想明白,到底有什么法子能保证他去缅甸开矿能做到万无一失,毕竟按照缅甸那边的政策,确实不允许外资去缅甸那边投资翡翠矿。
“那就去酒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