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愿不愿意为它花那么多钱则由买家来决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才能最终成交。
“估计它要破珠宝展上的价格记录了。”
在说了这样一句后,她示意魏阳定下一件。
下一件,魏阳则瞄向了那个装帝王绿珠宝首饰的箱子,想都没想,他就把那对刚鉴定完毕的帝王绿手镯从箱子里拿了出来,交到了欧阳女士手里。
“这一对你真舍得卖?”
欧阳女士显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因为按照一开始的意思,这对帝王绿手镯暂时是不会卖的,至少会把它们放在极品珍藏馆里展示一段时间再说。
“卖!真有人舍得为它们掏钱的话,就卖了它们,咱们回去做更好的。”
魏阳则咬牙回道。
很明显,他是受刺激了。
要怪只能怪约瑟夫。
昨天在古柏林鉴定这对手镯时,在结果出来后,一直跟在魏阳身边的叶华波说了一嘴:“这应该是市面上最好的帝王绿手镯了吧?”
较真的亚瑟夫却来了一句:“那可未必,两年前古柏林替一位缅甸大矿主鉴定过一支真正近乎完美的帝王绿手镯,单支的价格就得过十亿,比这一对还贵。”
说完,他还从手机里翻出了那只手镯的图片和视频,给魏阳瞄了一眼。
这可是把魏阳给刺激到了。
这世上竟然还有比这对更好的帝王绿手镯?
那怎么行?
既然还有更好的,那它们有啥资格进他的极品珍藏馆?
这就是他打算卖掉它们的原因。
至于更好的,他一点都不担心,毕竟他仓库里有的是帝王绿料子,实在不行,他就从被老爷子列为非卖品的那两块最完美的帝王绿料子里拿一块切了。
反正老爷子说过,那些料子到他手里后就任由他处置。
他敢肯定,那两块料子中的任何一块,都能出至少接近完美状态的帝王绿手镯。
也正因为如此,那块原本他打算自己收藏的帝王绿大方牌,在温老板给了一个还过得去的价格之后,他想都没想就让出去了。
这也就意味着,眼前包括这对手镯在内的所有帝王绿珠宝,都已属于可卖之列。
“那就给它们标个8.8亿吧,你觉得呢?”
欧阳女士是知道他家底的,一听他说卖了后再做更好的,自然也就舍得了,立即给它们定了一个还算合理的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