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和你用的不太一样,我今天斩了那么多刀,好像都没对那些修士的阴神造成伤害?”
宋岳突然问道。
陈五其实也说不太明白,只能说道:“你的杀意还不够。”
“杀意吗?”
宋岳皱眉苦思。
今日一战,说不后怕是假的。
他想著如果自己用破晓式能够伤害到那些无形的阴神,今后再遇到修士的法器,或许就能少死几个同袍。
自己的破晓式究竟还差了什么呢?
......
落云城的伤兵营设在北门一处宽阔的大院里,由几十排临时搭建的草棚和徵用的民房组成。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药草味和血腥气,几名医修和几十名大夫穿梭其间,医修手中灵光流转,或是止血疗伤,或是接续断骨。
伤势较轻的士兵倚靠在墙边,裹著染血的布条,眼神疲惫而麻木;重伤者躺在草蓆上,不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呻吟。
在城楼上观战了一天的钟武走进了这处伤兵营。
起初並未引起他人的注意,他穿著白水法袍,除了眉心那道淡紫色的纹路,並无其他显眼標识。
直到有人注意到跟在其身后,穿著红色官服,气度不凡的官员,才猛地反应过来,惊呼道:“陛、陛下!”
大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医修和大夫们就要放下手中的东西,准备行礼。所有能动的士兵也都挣扎著要起身,重伤躺著的也竭力抬起头。
“都躺著,不必动!”
钟武抬手虚按,年轻的脸上自有一股威严,“医修和大夫做自己该做的事,不用管朕。”
他走到最近的一张草蓆旁,席上躺著一名年轻的士兵,左腿从膝盖以下被整齐切断,伤口处缠著厚厚的纱布,渗著暗红。士兵看到钟武走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脸色涨红。
昨日,钟武在军营里亲自指导过他练习破晓式。
显然,钟武也认出了他。
钟武蹲下身,看了看伤口包扎的情况,问道:“是家里的独子?”
士兵喉结滚动,终於挤出几个字:“回陛下......我家里还有个哥哥,也是禁军,之前在武德城里,如今没有消息......”
钟武沉默了一下,伸手轻轻按了按士兵肩膀:“好好养伤,以后你家里的补贴按两份来发。”
士兵眼眶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