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
白衣持剑,眉心一点紫纹,飘荡如风。
周卫白越打越愤怒,交手十几招,他竟连钟武的衣角都没碰到。
而钟武已经接连刺中他七八剑。
霜时剑毕竟是极品法器,周卫白的【胄身】已经濒临破碎。
“我近身战居然不是他的对手?!”
周卫白又惊又怒。
他从没遇到过如此灵活多变的对手,明明在向左扑,却能突然转折向右;看似即將栽倒,却总能不可思议地稳住身形。
钟武的重心就像是铅球內灌注的汞液,能隨意流动,变幻无常。
不止如此,钟武对他出手的预判也越来越精准,应对越来越自如,甚至让周卫白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和教自己武技的老师对练。
自己在对方眼中如同稚童,每一次出手都在对方的预料中。
可自己明明才第一次和钟武交手。
“你这是什么术法?!”
周卫白终於忍不住怒声问道。
钟武没有回答,又交手了十几招后,他突然躲开周卫白一记凌厉的鞭腿后,他身体猛地转折,来到周卫白的左侧,又一剑刺中对方的手臂。
灵力催动下,剑刃带著凛冽的寒意与剑气。
这一次,霜时剑终於突破了【胄身】,漆黑的甲冑轰然破碎!
周卫白嘴角有鲜血渗出,一层淡蓝色的光罩从身上的鎧甲迸发出来,挡下剑气,將霜时剑弹开。
他身上的鎧甲是一件上品法器,可自动激发护体光罩。
只是这鎧甲比不上霜时剑,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和【胄身】一样被攻破。
周卫白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脸色涨红,转身就跑!
钟武没有追,他的绝对速度其实不如周卫白。
他站在原地,闭上双眼。
阴神出窍,进入霜时剑中。
嗡——
剑身一振,脱手而出,朝周卫白疾飞而去。
察觉到身后森寒的剑气,周卫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
钟武是一名儒修,自己怎能和一名掌握了极品法器的儒修拉开距离?
兵修与別的修士战斗,从来都是想尽办法近身搏杀。
实在是钟武的近身战强得离谱,以至於周卫白都忘了对方其实是一名儒修......
霜时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华光,森寒的剑气如雪山崩塌,轰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