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那群废物对付不了这个娘们。”
他看向下属:“那个武国太子现在还留在落云城没走?”
將领:“是的,大將军。”
宇文石泰:“倒是有点胆子。”
他猛地站起身,脚下的女子被一下踩断了脊椎,一命呜呼。
“要是让顾飞烟宰掉了那个武国太子,这次南下,老子的头功就没了。”
宇文石泰眼神含煞:“传令下去,留五千人守城,大军明日午时出发!”
“是!”
將领领命而去。
宇文石泰没了兴致,扔掉手中的金樽,大步走出宫殿。
空荡荡的大殿里,女子的尸体伏在龙椅下,鲜血一滴一滴顺著阶梯流下,染红了丹陛。
......
“他要在城內登位?”
周卫白瞪大眼睛,“那个天人境的刺客还没被找到,他这么不怕死?”
书房內,青铜灯盏亮起温暖的火光。
周椿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陛下心智不俗,以前恐怕是有意藏拙。”
周卫白一脸不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有点修行天赋而已,能有什么心智?爹,你不会被一个小屁孩唬住了吧?”
周椿扫了周卫白一眼:“在我看来,你还不如一个孩子。”
周卫白脸色阴沉,有些烦躁:“爹,不管他是不是有意藏拙,咱们绝不能让他在落云城登位!”
落云城已被周椿炼为自己的辖境,一旦钟武在落云城登位,正式执掌权柄,落云城乃至整个落云州的人道之势都会隨之发生改变。
天子掌国,哪怕钟武境界不够,也会对周椿的辖境造成影响。
一山不容二虎,一州的权柄也不够天子和刺史分。
周椿沉默了一会儿,从衣袖中拿出一枚玉蝉,递给周卫白:
“你拿著此物,出城替为父去见一个人。”
等周卫白拿著玉蝉离开房间后,周椿脸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
良久,他才喃喃道:
“陛下,大势如此,你何必要螳臂当车呢?”
......
“请陛下三思!”
“不必多言!”
钟武越过王犀,迈步走出庭院。
前夜刚经歷了一场惊险的刺杀,今日钟武竟要出城打猎!
韩斗紧隨其后,王犀站在原地嘆息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