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哈萨克人和准噶尔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对方,甚至落井下石。
会议结束,众头人各怀心思散去。
僧格回到自己那顶绣着金狼图腾的黑帐篷,心腹巴特尔立刻凑上来。
“台吉,真要跟贾尼别克那老狐狸合作?”,巴特尔压低声音,“他肯定盘算着让咱们和夏军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我知道”,僧格解下佩刀扔在毛毯上,冷笑,“所以我留了后手,传令下去:冲锋时不必太卖力,让哈萨克铁卫冲在前面”。
“若是战事顺利,我们再全力出击,若是不利……”。
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立刻撤军,撤回准噶尔草原,西域这么大,夏军不可能一口吞下,只要保住实力,总有东山再起之日”。
“那其他部族……”
“让他们去死”,僧格语气冰冷如漠北寒风,“土尔扈特、杜尔伯特……这些墙头草,今日能降夏,明日就能叛我”。
“死光了,西域才清净,才配得上我们准噶尔人统治”。
巴特尔会意,躬身退出帐篷。
帐外,寒风呼啸。僧格走到帐边掀开毛毡,望向东方——那里,夏军大营的方向隐约可见零星灯火。
“孙杰……听说你是大夏开国名将,战功赫赫”,僧格喃喃自语,眼中闪着狼一般的光,“让本台吉见识见识,夏人名将到底有几分成色”。
寅时三刻,夏军大营。
天色墨黑,只有营中零星火把在寒风中摇曳。
伙夫们早已在露天灶台前忙碌,五十口大铁锅里熬着掺了肉干的稠粥,蒸笼里白面馒头冒着腾腾热气——这是决战前的犒赏,每个士兵还能分到二两熏马肉。
士兵们默默排队领饭,没人说话,只有碗勺碰撞声和咀嚼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孙杰披着大氅巡视各营,他先到炮兵阵地——三十六门“破虏三型”前装滑膛炮已就位,炮身用油布擦拭得锃亮。
每门炮重一千五百斤,需八匹河西健马拖拽,但威力惊人:霰弹可覆盖百步宽的扇形区域,开花弹可凌空爆炸,实心弹能在八百步外击穿土墙。
炮兵团指挥使陈震正在检查一门火炮的引火孔。
这位精瘦的中年人左脸有道狰狞的疤痕——三年前试射新式火药时意外爆炸留下的。
见孙杰来,他立正行礼。
“炮弹储备如何?”,孙杰问。
“禀将军,每炮配实心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