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悍勇,手持长刀,接连砍倒了两名刚登上城头的禁卫军士兵,暂时稳住了阵脚。
然而,他魁梧的身形和鲜明的甲胄,也立刻成为了狙击手的目标。
“砰!”
一声略显沉闷的枪响,加装了简易消音器,效果有限,但足以混淆声源。
披耶·西沙越只觉得右胸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带得向后踉跄几步,低头看去,只见精致的胸甲上出现了一个小孔,鲜血正汩汩涌出。
“殿下!”,亲兵们惊呼着扑上来。
披耶·西沙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视线开始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黑色身影跃上城头,是城中四处升起的浓烟和火焰,是那面越来越近、狰狞飞舞的黑金色龙旗……
主将重伤垂危,城头防线彻底崩溃。夏军如同黑色的洪流,从多个缺口涌入城内。
巷战再次展开,但暹罗守军已无斗志,大部分选择了投降或逃散。
至黄昏时分,华富里城内主要抵抗基本停止。
禁卫军控制了府库、官衙、城门等要害,国防军则负责分区清剿残敌,收容俘虏,扑灭余火。
吴世嘉在李定国等人陪同下,踏入了这座湄南河畔的重镇。街道上行人绝迹,只有巡逻的夏军士兵和跪在路旁瑟瑟发抖的俘虏与居民。
空气中混合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味道。
“立刻统计战果,救治双方伤员,发布安民告示”,吴世嘉吩咐道,“另外,仔细搜索披耶·西沙越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寻找暹罗王室在此地的印信、地图、文书,尤其是与缅甸往来的一切信函”。
“是!”
当夜,初步战报汇总上来:毙敌约一万五千,其中包含披耶·西沙越,俘一万八千余人。
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华富里,这座暹罗北方最后的屏障,在一天之内,宣告易主。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向南方不远处的阿瑜陀耶。
暹罗王纳黎萱闻讯,当场吐血昏厥。
整个阿瑜陀耶王廷,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与恐慌。
求和、逃亡、死守……各种声音吵作一团,却无人能拿出真正可行的办法。
而吴世嘉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华富里,投向了那片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的、暹罗王国的最后核心——阿瑜陀耶平原。
就在他准备下令休整三日,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