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耶·西沙越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是攻心之计,但偏偏极为有效。他环顾左右,发现不少军官和士兵都低下了头,眼神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传令下去!再有敢言降者,立斩不赦!各门加强戒备,多备滚木擂石火油!本王与华富里共存亡!阿瑜陀耶的援军不日即到,坚持就是胜利!”。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鼓舞士气,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些话苍白无力。
阿瑜陀耶的援军?经过昨夜惨败,王兄纳黎萱恐怕自身难保,哪里还能派出援军?
至于共存亡……披耶·西沙越望着城外那森严的黑色军阵,心中第一次对自己“暹罗名将”的称号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夏军大营,中军帐。
吴世嘉听取了各部的汇报。战场初步清理完毕,缴获颇丰,尤其是那些战象的尸体——象牙是珍贵的战利品,象皮、象肉也可利用。
伤员救治也在紧张进行,禁卫军野战医院再次展现了其高效,重伤员死亡率被压到了极低水平。
更让李定国感慨的是,禁卫军医疗队甚至主动分出部分人手和药品,协助国防军救治伤员,这种“阔气”和“专业”,让国防军的军医们受益匪浅,也使得两军关系在血与火中悄然拉近。
“华富里城墙坚固,强攻难免伤亡。将军,是否依旧采取素攀武里之策,围而不攻,施以压力?”,李定国问道。
吴世嘉看着华富里城的草图,摇了摇头:“素攀武里是出其不意,且守将无决死之心”。
“披耶·西沙越不同,此人是暹罗少有的悍将,昨夜新败,困兽犹斗,恐不会轻易投降。且我军深入敌境,西有缅甸虎视,不宜在此久耗”。
他手指点向城墙几处:“我已观察过,华富里城墙虽坚,但年久失修之处不少,尤以西北角和东南角为甚”。
“城墙高度也有限。我军火炮,无需轰塌城墙,只需集中火力,于一点打开缺口,或压制城头守军,为我步兵登城创造条件即可”。
“将军打算强攻?”
“是,但不完全是”,吴世嘉道,“炮兵依旧是主角。但我军此次,要玩点新花样”。
他招来工兵营长和几个特殊的技术军官,他们虽然隶属于禁卫军、但却是科学院的人,负责新式装备试验应用。
吴世嘉低声吩咐了一阵,众人领命,眼中露出兴奋之色,匆匆离去准备。
当日午后,夏军开始了正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