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规模远非迦南大营可比,但也算得上墙高池深,砖石结构为主,四门皆有瓮城,城头旗帜招展,守军身影憧憧。
“探马回报,城内守军约八千至一万,士气低落,但披耶·素拉辛似乎决心死守,正在强征民夫加固城防,囤积滚木擂石”,李定国介绍道。
“我军若强攻,虽有把握,但恐怕伤亡不会小。此城结构,非迦南营垒可比,炮火效果或会打折扣”。
吴世嘉举着望远镜,缓缓移动视线,从城墙到城门,再到城内的街道布局、高大建筑。
良久,他放下望远镜,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
“李将军可知,攻城之道,最上者为何?”。
李定国一怔:“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不错”,吴世嘉点头,“素攀武里守军,外有迦南惨败之阴影,内无必守之死志,主将虽欲死守,士卒未必愿效死”。
“我军要做的,不是用士兵的血肉去填平城墙,而是打破他们最后一丝幻想,让他们自己打开城门”。
“将军之意是……?”
“展示力量,施加压力,给出选择”,吴世嘉转身,对等候命令的参谋们道,“传令:炮兵一团、二团,于城北、城西预设阵地,做好炮击准备,目标,非城墙,也非城门”。
参谋们露出疑惑神色。
吴世嘉的手指,指向城中几处明显高于普通民居的建筑:“那里,应是官署、寺庙、粮仓、以及守将府邸”。
“炮击目标,便是这些地方,我要让城内的每一个士兵、每一个百姓都知道,他们头顶悬着利剑,他们倚仗的坚固城墙,保护不了他们珍视的东西”。
“同时”,他继续道,“挑选一百名嗓门大、通暹罗语的士兵,组成喊话队,拟一份最后通牒,内容如下”。
“大夏禁卫军兵临城下,念尔等百姓无辜,士卒受迫,特予一日期限,明日午时之前,开城投降,交出顽抗首脑披耶·素拉辛及其党羽,则军民免死,秋毫无犯,逾期不降,城破之日,顽抗者尽屠,城池焚毁”。
参谋迅速记录。
李定国皱眉道:“吴将军,若其不降,真要以炮火轰击城中民居庙宇?这样恐怕损毁过多,有点得不偿失啊”。
他这话倒不是可怜那些僧侣,而是可惜了里面的财物,这些寺庙里的金银玉器可不少,要是掩埋在了废墟里可不好收拾。
吴世嘉看了他一眼,他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