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恐怕已经快马加鞭送往缅甸景栋。
莽应龙的五万大军,会做出何种选择?是趁火打劫,还是兔死狐悲,加强戒备?
“将军是担心缅甸趁机发难?”吴世嘉狠狠的一挥手。
“发难是必然,只是时间与方式问题”,吴世嘉语气依旧平淡,“所以,我军需在莽应龙下定决心之前,以雷霆之势,再给予暹罗一次沉重打击,让其彻底失去在边境与我抗衡之力”。
“然后,方可从容回师,应对缅甸”,
李定国心领神会,这是要趁热打铁,在缅甸介入前,先把暹罗彻底打趴下,免除两面作战之忧。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李定国匆匆离去。吴世嘉独自站在废墟之上,望着南方更深远处的山川轮廓。
江风吹动他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
迦南之战,只是开始。禁卫军这把帝国最锋利的剑,既已出鞘,不见血,岂能轻易归匣?
暹罗的王都阿瑜陀耶,缅甸的东吁王朝,乃至更南方的那些城邦……都在等待着一场注定到来的风暴。
而风暴眼,正是这支沉默而强大的黑色军团,以及他们所代表的,大夏皇帝不容置疑的意志。
迦南大营的硝烟还未散尽,黑色的浪潮已再度汹涌南下。
休整不过一日,禁卫军追击部队便如同嗅到血腥的猎犬,率先扑出。
两个轻装化的禁卫军骑兵营,约一千五百骑,装备着后膛骑兵枪与马刀,配合四个机动力最强的步兵营,沿着富良江南岸溃兵逃窜的主要路径,展开了无情追击。
他们的任务并非占领城池,而是驱赶、猎杀、制造更大的恐慌。
吴世嘉的命令简单而冷酷:“如影随形,击其情归,散其部伍,使其无暇整备”。
“凡遇成建制抵抗,聚而歼之;零星溃兵,驱而逐之,沿途宣扬迦南战况,动摇其州县守御之心”。
国防军方面,李定国也派出了赵振武率领的两万精锐,紧随禁卫军之后,负责收复和巩固被击溃的暹罗边境州县,清剿残敌,建立临时政权,并保障追击部队的侧翼与补给线安全。
溃败的暹罗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撤退。从迦南逃出的败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通往暹罗内陆的道路狼狈南窜。
他们丢盔弃甲,许多人连武器都扔了,只求跑得快些。
惊恐如同瘟疫在他们之中蔓延,关于“黑衣死神”、“喷火妖龙”、“毁天灭地的炮火”的

